宫凌勋深深吸了口气,压住身上的炎热,见女人还在坐椅上摆布折腾,端倪含情,神采更加潮红,已然没了认识,他顿时面色一沉,敏捷策动车子拜别。
带着奖惩的吻气势汹汹地落在木梓欣通身白净的肌肤上,宫凌勋的手游移在她白嫩的脖颈上,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
木梓欣抓住裙摆,有些无措,昨日的事情还没理顺,宫凌勋的冷酷无异于一场冷水泼灭了昨日缠绵的热忱,她的面色刹时白了下来。
木梓欣的脑海都是一团浆糊,被晃得有些难受,展开了迷离的眼,看见面前几重人影,熟谙又陌生,扁着嘴不幸兮兮地叫着,“宫凌勋,宫凌勋,你是宫凌勋……”
宫凌勋本来想减缓一下木梓欣的痛苦,没想到反倒有些火上浇油了。
宫凌勋脚步不断,抱着木梓欣走进了浴室,开了花洒,水哗啦啦地溅下,他伸手试了试水温。
他冷冷看着她在床上煎熬,见木梓欣终究低低哭叫出声,才带着熊熊肝火扑上去,将她的帮着的领带往她头顶扯起。
“怎……么了?”
等过往的车辆开走,宫凌勋扯下领带将木梓欣双手缚住,她不满地哼唧几声,翘臀还在折磨着他的感官,他倒抽一口气,腾脱手给女人衣服系上纽扣,随后将木梓欣抱回副驾上,给她拴上安然带。
回到宫家,将车子连并钥匙扔给下人,宫凌勋一把抱起木梓欣,过往仆人皆眼观鼻鼻观心,疏忽了仆人家回寝室的孔殷法度。
宫凌勋嘴角一勾,歹意笑道,“就你这身材?能站起来就不错了。”
他压抑住内心翻滚的欲念,争夺速战持久,将木梓欣洗洁净后,用条大毛巾将她裹了出去,又立即返回浴室洗了个冷水澡才出来。
她衬衣大半的纽扣都被她扯落,玉肌雪肤映入视线,宫凌勋几欲抓狂,他不是坐怀稳定的君子,如此香艳的一幕几乎让他的自控力崩溃崩溃。
“该死!”他五指握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收回一阵刺耳的鸣笛声,宫凌勋刚想要再次驱车,却看到木梓欣再次有了动静。
室内都开了暖气,两人赤身赤身也不怕着凉。
木梓欣的脚步一顿,昨日爬在男人身上主动的一幕俄然闪现在脑海里,粉颊顿时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