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着蓝牙耳机,正在停止视频集会,看到她出去只丢了个安抚的眼神,又持续专注到说话中,薄唇接二连三地吐出圆润的英语。
还没开端翻看,木梓欣便猜到里边尽是那些古板烦复而又费解的谈吐了,倒是宫凌勋的条记有些看头,男人的字体刚隽有力,言辞亦锋利到位,木梓欣干脆翻找男人的条记来看,一大本书被翻动得哗啦啦作响。
宽广的空间里,一眼望去,办公桌前,宫凌勋轻靠在坐椅上,小臂撑在扶手边,两手交叠,懒惰中涌动着蓄势待发的力量,他下颌微抬,高高在上地盯着纤薄的液晶屏幕,漂亮的侧脸冷酷沉寂,在光影中的神情明显灭灭。
饶是她见多了别人的两面三刀,自以为对民气已多有揣摩,现在也看不透这个男人真正的模样。
这间书房,木梓欣不是没有来过,高大精美的书架是她常常帮衬的处所,从上到下整齐排放的书从经济到文学各个范畴都有浏览,就像一座小型图书馆,开初她觉得男人添置那么多册本纯粹只是安排用,偶尔间鼓起翻看了下,几近大半的书都被翻阅做了条记。
她的挣扎不值一提,但愈发的挑起男人本来蠢蠢欲动的征服欲,他反而吻得愈发的深切和凶恶。
好久,她听到男人翻了个身,对她说,“睡吧。”
只是木梓欣向来没想过宫凌勋也有如此朴重松散的一面,他对着她的时候就像这人间大多数男人会对女人才有的狎昵,她看过他在床上的孟浪和粗狂,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折磨,也会凑在她耳边说些下贱荤话,步步紧逼,让她告饶投降才轻笑放过。
“唔…..呵……”
她背过身,瞥见男人仰靠着,闭着眼揉着眉,神采不太好。
半响,宫凌勋才移开唇,那双墨黑的眼眸,腾跃着燃烧的火焰,直直地谛视着她,喷洒在木梓欣脸颊上的气味炽热而又短促。
木梓欣走到他跟前,一脸云淡风轻,“你找我甚么事?”
男人沉重的身躯覆在她上方,却没有将重量压在她身上,
他坐直了身,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眼神锋利,如口试官一样紧盯着她的双眼。
这是她是第一次直观宫凌勋的事情状况,全程一丝不苟的沉稳。
一片暗中,只剩下相互的呼吸声。
背后男人略微怠倦的声音传来,木梓欣悚然一惊,胡乱将照片塞了归去,将书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