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道::“榆罔说得对, 那具躯壳不能再留着了,恐怕夜长梦多。我这就命人垒起柴垛, 焚化了一了百了。”
他哦了声, 脸上显出踌躇之色,“快到寅时了,来回赶路歇息不了多久,还是……”
他因她的话,更显得无所适从,“你的意义是我能够睡你的床榻?”
仿佛这个题目本身就是对他的欺侮,他面色不豫,“玄师不会觉得,本君为这段豪情弄得伤痕累累,是在开打趣吧?”
天帝心头愈发混乱无章, 那些话像从天外飞来的, 他恍忽着,弄不清出处。
她低下头嗫嚅:“刚才仙君让我看了三生册,有些东西不能不信……”
天帝早就欢畅得忘乎以是了,小碎步在她身后哒哒跟从着,兴高采烈道:“不要紧,有甚么仇怨,大婚以后再报不迟。到时候你想对本君如何,谁也不敢置喙,多好!”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兀自道:“你不住碧瑶宫,我能够别的给你……”说着俄然顿下,讶然望着她,“长情,你但是承诺嫁给我了?”
她不想理他了,他果然是那种欢畅起来把心掏给你,不欢畅起来就灭你全族的疯子。
可她明显不信赖,柳眉一扬,斜眼看人。
天帝悄悄听完,给她指了条明路:“只要你当上天后,麒麟族便可永久长安。本君能够弹压龙族凤族,但麒麟族有你,本君毫不会难堪这一族。我也不瞒你,当初天同活着,对本君来讲是亲信大患,本君需求除之而后快。现在三大族群已近凋敝,本君有这个度量,容他们偏安一隅。”
他呆呆的模样, “你说甚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