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胡建民刹时对闻一鸣刮目相看!
凌天成给闻一鸣使个眼色,让他坐下聊,别看胡建民大大咧咧,实在能进书房的人寥寥无几!
“哈哈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胡建民听完畅怀大笑,他最喜好书房,每一处都是亲手安插,还取名正德斋。用来自省吾身,修心养性。能获得凌天成的赞美,非常对劲。
“哈哈哈!”
一句话让胡建民气惊不已,面前这个年青人貌不惊人,刚进门觉得是凌天成的甚么长辈后生,来就是为了打打酱油,混个脸熟。
“老弟,来!”
凌天成直接坐在第一张椅子上,离胡建民比来。闻一鸣道声谢,看了看面前的黄花梨官帽椅,踌躇一下竟然没有挨着凌天成,反而挑选第三张,中间还隔着一个座椅。
“好,好,好!”
凌天成一旁插话道:“客岁就是封面重器,一出场冷傲全场,最后仿佛六百九十万美金落锤,电话买家匿名成交,本来是老哥您的大手笔!”
“好宝贝!”
他指了指胡建民坐着的官帽椅,笑道:“如果我没猜错,您坐着一张明中期官帽椅,我和凌伯父之间也是明中期,最后一张在劈面第三个,全部书房只要这三张年代最老,传承有序吧?”
他看着闻一鸣,考量道:“除了这三把,你看另有甚么门道?”
“咦?”胡建民有些吃惊,重新打量面前这个清秀淡定的年青人,摸索道:“我这里满是黄花梨家具,喜好明朝文人的繁复天然之风,这里八张官帽椅,一模一样材质做工,有甚么辨别?”
闻一鸣深吸口气,大声感慨道:“明中晚期黄花梨大画案!苏工大师之作,流线文雅天然,榫卯天衣无缝,可贵体积如此之大,平生罕见,百年一遇啊!”
凌天成看着庞大书房,不由感慨道:“每次来胡兄的正德斋,都有一种仿佛隔世之感,仿佛置身明朝雅士书房!门一关,尽是书香墨香,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胡建民大吃一惊,肃但是惊,站起家鼓掌道:“没想到闻老弟有如此眼力?胡建民佩服!”
忽如一夜东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不过应当是仿古创新之作,操纵差未几的官帽椅,重新由能工巧匠打造而成。至于其他的三把,料子最多不过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