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洛,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今后如果想在编剧圈混, 必定有效获得我的处所。再说我刘敏在这个圈子混了那么多年,也不是你们这一下子就能连根拔起的,你还年青,我劝你想想清楚了,别想着在背后搞这些算计人的花腔。”刘敏不甘心,还是摆着一副喋喋不休的架式。
骆洛低着头,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就从这家饮料店走了出去,也没有重视到坐在角落里的付燃和王渠。
过了一会儿,付燃返来了。
王渠下了车, 用一个耍帅的姿式关上了车门,“谢了。”
她晓得他在说甚么,实在这件事她早就已经猜到了,不然也不会对刘敏说那些话。
“那件事,是我做的。”
刘敏的神采顷刻大变, 一时半会儿被她这句噎得说不出话来。
王渠努努嘴,“燃哥, 那是不是你们家小骆驼嘛?”
付燃漫不经心肠问,视野仍然跟着骆洛的方向挪动。
骆洛回到家里,换好居家服和拖鞋,又给可乐启封了一带狗粮,给雪碧铲了猫砂,舒舒畅服地躺回到沙发上刷剧。
……
可不晓得为甚么,他感觉王渠说得对,并且说得很好。
他看起来也一如平常,还从内里捎带了一杯珍珠奶茶返来给骆洛。
但是面前的这个女孩,仿佛跟其别人有点不一样。
“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