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鬼恐怕早已修成阴体,化为恶鬼。事情有些毒手,还是请师兄一起来处理吧。”霍道长心中暗道。
“嘿嘿嘿……”被女鬼附身的中年男人收回一阵渗人的笑声,猛地扑向霍道长。别看这中年男人身材魁伟,将近两百斤,行动起来涓滴却非常活络。
谢厌伟一向在旁没有说话,但一贯夺目的他从矮胖羽士霍得真对刘树林称呼的窜改,看出了甚么,眉头皱得更紧了。
“哼,你觉得戋戋几具行尸就能令贫道惊骇吗?”霍道长嘲笑一声,猛地朝上一挥袍袖,无数黄符如天女散花般自天而降。那些看上去一撕就碎的黄符落在几个男人身上,顿时像凉水入油锅,他们的身材敏捷发黑腐臭,披收回阵阵恶臭。
“孽障敢尔!”霍道长大喝一声,身材略微后仰,躲过这致命一击。手中的桃木剑划过一道红光,狠狠地斩在中年男人右臂。
“该死,这女鬼已经能分神把持几具行尸了么?”霍道长咬牙骂道。
红衣女鬼俄然仰天长啸,凄厉的鬼嚎声震得霍道长耳膜生疼。不得已之下,他双手捂耳,口中默念清心咒抵抗着鬼嚎声。那几个被黄符烧的脸孔全非的男人俄然身子一颤,伤口涌出无数黑气,旋即双目通红的再度扑向霍道长。
“那张铁柱他们?”固然猜到成果,刘树林仍不肯信赖地问了一句。
霍道长刚想趁胜追击,眼角的余光就看到又有几个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的男人从假山前面走出。
“嗯,你如何晓得的?”刘树林这时也缓过神来,略带惊诧地问道。
谢厌伟暴露一丝无法之色,说道:“如何能够不请,先生神婆,和尚羽士请了一堆,可没一个顶用。有的在我家转了半圈,直接点头走了。有的硬着头皮上,成果双眼失明,七窍流血。我是几经展转才探听到云翠山碧溪一脉有真正的高人,以是重金请道长您出山,收了这邪祟。”
“小子,贫道感觉与你有缘,此事过后不如拜入我云翠庙门下如何?”霍道长俄然说道。
和中年男人分歧,以后出来的几个男人不但更加魁伟雄浑,手上还拿着各种兵器。这些被红衣女鬼把持的行尸,冷静地围成一个圈,将霍道长困在此中。
在霍道长的视野里,那中年男人满身披发着浓烈的暮气,一个长发覆面,身着大红衣袍的女鬼正紧紧贴在中年男人背后,冷冷地盯着本身。
一向站在角落的刘树林清楚地看到倒入屋内的身影恰是霍道长,此时的霍道长浑身血迹,左眼和持剑的右臂都不翼而飞,本来广大的道袍碎成破布,寂然垂在身上。他的胖脸狰狞扭曲,仿佛死得极不甘心。
朱红色的大门伴跟着“嘎吱”声舒展,谢家仆佣除了挂上门栓,还特地把一些桌椅也堵在门口。谢家世人惊惧交集地盯着大门,而刘树林趁别人不重视,偷偷地看了一眼本身的手中霍道长塞的东西,那是一枚精美小巧的玉佩。正面是道龙纹,后背刻着几个大字,只不过刘树林没读过书,不熟谙。
谢家夫人还觉得矮胖羽士在还价还价,赶紧开口道:“霍道长存候心,这捉鬼的报酬绝对让您对劲。”
看着分发安然符的谢家世人,霍道长俄然扫了刘树林一眼,旋即向门口走去。刘树林反应并不慢,他看没人重视本身,便悄悄跟了出去。
这时谢厌伟身边俄然走出一名五十高低,身着杏黄道袍的矮胖羽士。他满脸横肉,像屠夫甚过羽士,只听得他说道:“小子,你脸上这青斑但是天生就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