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超只感觉脸上的青斑蓦地发烫,如同滚油泼面,疼得他满地打滚。即便如许,长年困苦糊口磨练而来的他还是咬着嘴唇,不肯收回一丝嗟叹。这倒让吴老道有些赞成地点点头。
当吴老道提起朱砂笔时,已经有些气喘,刘启超非常不解,在他看来师父只是画符念咒,有这么累吗?但他也不敢多嘴,冷静地看着吴老道双手掐诀,急念一段晦涩难懂的口诀。待到念到最后一个音节,吴老道俄然大喝一声,双手中指猛夹朱砂笔,对着刘启超眉心一点。
这痛苦来的快去的也快,刘启超只感觉之前绘有符咒的部位传来阵阵暖意,如同身材裹上了厚厚的棉衣。
吴老道斜睨了门徒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想和佛祖一样割肉喂鹰?那恐怕要但愿落空了,此人如果开了杀戒,脱手杀了第一小我,接下来杀人的打动便很难止得住了。鬼也一样。或许有的恶鬼能在告终因果后散尽怨气,投胎转世,但为师看到更多的是凶性大发继而为祸一方的冤孽。”
“比及子时,或许还不消那么久。这里才产生灭门惨案,怨气极重。那红衣恶鬼还没杀了你,必定还会来兴风作浪。”
“放心吧,为师已经告诉官府,会有报酬其收尸入殓的。你去筹办吧。”吴老道淡淡说道。
“以是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吃饱喝足,养足精力头,筹办入夜对于那红衣恶鬼。对了,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