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符咒再度赤光高文,红衣恶鬼因为离得过近,一下子便被吸向刘启超。紧接着一只干枯衰老的手臂自其身后伸出,手把握着块独特的玄色石头,石头上绘有一道晦涩的符咒。红衣恶鬼就化为阵阵黑气,没入怪石当中。
“这仿佛是叫厉鬼啸天吧,我记得师叔就是被这招给阴了。”刘启超只感觉本身昏昏沉沉,眼皮有些沉重,总有种想躺下睡觉的打动。
吴老道冷冷一笑,只顾抽烟不语。
红衣恶鬼因为符咒能力的减弱,而开端垂垂摆脱开赤光的压抑,悄无声气地朝着刘启超飘去。猩红的双瞳冷冷地盯着刘启超,惨白的双手从大红衣袖中缓缓伸出,长达三寸长的乌黑指甲目标恰是他的脖子。
刘启超猎奇地问道:“那位露台山的高人究竟叫甚么啊?今后说不定我会去处他请教。”
师叔的暗助?刘启超先是一愣,转念一想,便记起当时霍道长偷偷塞给本身的那枚玉佩。本身醒后并没有发明玉佩,想来很有能够是被红衣恶鬼给毁了,而本身恰是因为这枚玉佩而幸运得救。
“所谓各家自有各家法,在弹压封印一道,不管佛道术巫都不一样。就是我们道门各大宗派,也都有首创的秘法。封印的法器也是各不不异。比如茅山用的是死玉,龙虎山用的是发挥过‘八门封邪’的酒坛,武当山用的是阎罗封邪牌。而我们云翠山用的就是这取材于极阴之地的天冥石。天冥石性极阴,擅招邪惹怨。但刻上我们碧溪观的符咒以后,倒是上好的封邪法器。天冥石隔断阳气,令邪祟没法感到外界,此石本身又属极阴,能让邪祟安居于此,不会主动外出。”
“嗯,胆识倒是还行,不过体力就太差了,得好好练练。”吴老道眯着眼抽了口烟,说道:“现在红衣恶鬼临时被封印了,你算是安然了。不过要化解她的怨气,得从长计议啊。”
吴老道举着怪石放到刘启超面前,刘启超赶紧双手接过,这怪石通体乌黑,触手冰冷,若非上面绘制着朱砂符咒,任谁也不会想到这看似桌案玩物的石头竟是封鬼的法器。
吴老道浅笑着看向新收的门徒,缓缓说道:“这里就是碧溪阁,目前只剩咱师徒两人。四周的房间你随便选一间住,归正都一样。对了,今晚好好歇息,明天为师就要教你本领了。”
“嘿嘿嘿,请教就免了,那位高人当年就已经一百多岁,若不能有所冲破,恐怕早已成仙飞升了。不过我传闻他收了一个门徒,身上也带着乾坤囊。只晓得姓王,不晓得叫甚么。不过为师毕竟曾受教于他,让你记着名号也是应当的。听好了,这位高人乃是露台山的百道散人。”
最后看着坐在地上,鼻青脸肿的门徒,吴老道摇着头感喟道:“太差了,太差了,腰力腕力脚力都不可,得练呐!就这副身材板,白瞎了你天生的奇相。”
这导致两人的赶路速率直线降落,本来五天就能走完的路程硬是拖到十二天,刘启超脚板上更满是血泡,疼得他夜里在床上直掉眼泪。
“师父,这……”
刘启超长出一口气,有力地瘫坐在地上。吴老道抽着旱烟,把玩着怪石,从他身边走过,一屁股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为了尝尝刘启超的各项才气,吴老道他提出让刘启超尽力攻向本身。本来刘启超还担忧师父年龄已高,没敢使出尽力,但很快他就发明本身想多了。即便他拼尽尽力也不能碰到吴老道的衣角,本身反而被几次揍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