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阳道:“确切是。”
……
谢华琅含混道:“嗯……哎???!”
谢华琅仿佛是笑了一下,又道:“既然如此,我便开门见山了。”
顾景阳便用手指挠她脚心儿,问:“你感觉呢?”
话要点到为止,汉王也没有多说,就此错开话题,体贴道:“娘娘可还好吗?只传闻伤重,却不知现下情状如何。”
接连死了这么多宗室,更有十余王爵被废黜,长安为之震惊,到最后,还是汉王进宫,安慰道:“宗室谋逆,罪该万死,现下涉事之人既然已经伏法,也请陛下暂歇雷霆之怒,以免民气纷浮,海内惶恐。”
若换了别的时候,谢华琅必定是要嘲弄几句的,可本日也不知如何,竟没有说出口。
谢华琅怒斥道:“假端庄!”
仿佛是从一场好梦中惊醒,顾景阳恍然回过神来,仿佛只是一刹时,便面红耳赤起来。
说要说说话的人是谢华琅,但是等顾景阳侧过脸去,暗色当中谛视着她的时候,她却不作声了。
顾景阳道:“不可,枝枝,要听话。”
谢华琅脱去鞋袜,坐在软凳上泡脚,脚掌拨弄一下盆中热水,恹恹道:“郎君,我甚么时候能沐浴?只是擦洗,总感觉洗不洁净。”
谢华琅含混道:“嗯。”
谢华琅含混道:“嗯。”
“我是小我,又不是木鱼,如何能不动呢。”谢华琅回嘴道:“这同混闹可扯不上干系。”
顾景阳顿了顿,道:“好。”
顾景阳道:“好。”
谢华琅便攀住他脖颈,不幸巴巴道:“你快亲亲我嘛!”
顾景阳微微一笑,道:“朕明白的。”
谢华琅已经有了□□分睡意,迷含混糊道:“如何了?”
有恋人的痴缠与缠绵满盈在寝殿当中,被帷幔隔断以后,更添几分柔意,窗扉半开,晚风微入,谢华琅略微复苏了些,目光微垂,声音软媚道:“郎君。”
顾景阳道:“想。”
顾景阳这才凑畴昔,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松开以后,语气低柔道:“既然枝枝如许对峙,我实在不好推拒,也罢,等枝枝伤好以后,赌注便双倍赔偿给我吧。”
谢华琅眨眨眼,小手拉住他中衣的衣衿,叫他靠近些,低声问:“道长,你想同我燕好吗?”
顾景阳看她一眼,目光中有些无法,将她另一只脚也擦干,却没回应。
“那日事出俄然,我们也未曾一决胜负,”谢华琅的手不端方的探入他衣衿当中,低声道:“你若情愿,我今晚便……”
顾景阳点头发笑,道:“满嘴正理。”
文帝的母舅薄昭枉法,却不肯自缢,文帝便令人往薄昭府前哭丧, 薄昭无法之下,只得他杀。
帷幔轻柔的垂下,带起了一汪温和的波纹,谢华琅真有些倦了,打个哈欠,睡意垂垂上涌。
“那,”谢华琅道:“我们说说话吧。”
那小女人生的山川神秀,连双足都清秀可儿,白腻如玉,脚指小小的,贝壳似的敬爱。
谢华琅鄙薄道:“当初答允我赌的人,大抵不是你。”
顿了顿,她低声道:“不早了,郎君抱我去安息吧。”
顾景阳道:“还没有。”
顾景阳有些无措,重又唤了一声:“枝枝。”
外室有低低的脚步声传来,想是宫人内侍们在清算洗漱器具,顾景阳寂静半晌,终究还是去熄了灯,放下帷幔,躺在了床榻外侧。
谢华琅委曲道:“我都吃了好多了,今后再也不想瞥见鸽子。”
顾景阳又道:“我先前回绝,也不是因为不喜好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