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谢华琅微微敛了笑意,高低打量他一会儿,俄然道:“你在活力。”
顾景阳连眼都未曾抬。
谢华琅忍俊不由,道:“你感觉是为甚么呢?”
谢家人的边幅都是极好的,谢允与其他几位年青郎君自不必说,即便是谢偃与谢令兄弟二人,年过四旬,仍觉风韵雅正,气度雍容,底下几位女郎,更是秀逸高雅,各有不俗。
卢氏生第二子谢粱时难产,伤了身子,大夫说今后今后都不能生了,她不免有些伤怀,但前边已经有两个儿子傍身,倒也能接管,也不再束缚侍妾通房避孕,哪知几年以后,竟又有了身孕。
此人如何这么嘴硬?
闻声她脚步声,他侧目瞟了一眼,旋即又将视野收回,寂静无言。
夜色渐深,前厅倒是灯火透明,丝竹之声悠然不歇,家伎宽袖飘摇,舞姿翩翩,席间氛围正热切,推杯换盏,宾主尽欢,直到半夜方歇。
从庙门到后堂,相距也没多远,谢华琅脚步轻巧的畴昔,便见那人盘膝而坐,脊背挺直,状若芝兰,身前是茶案与一应茶具,俱是成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