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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阳搂住她腰身,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如此过了好一会儿,才低笑道:“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她如此发了会儿呆,别人瞧着,倒是直勾勾的盯着顾明修看。
寝殿中那二人还不知这桩曲解,颠鸾倒凤以后,又亲亲腻腻的搂在一处说话。
顾明修在这空档中瞥了眼,俄然福诚意灵,再想到时候已颠末端中午,这二人才用膳,不由面红耳赤,低下头去,不吭声了。
谢华琅面上一热,啐他一口,别过脸去了。
顾明修进殿的时候,心头便跟压了块石头似的,重重的喘不上气,等进了门,却见帝后二人端坐上首,神清气爽,面色红润,脸上的担忧便一寸寸风干,皲裂开来。
内殿中炉火畅旺,暖香袭人,谢华琅伏在郎君怀里,香汗淋漓,乌发狼藉,两颊醺红,真有种海棠春睡的慵懒娇媚。
谢华琅游移一下,却见顾景阳神采更坏了,忙坦诚道:“明修来了嘛,他生性如许纯真天真,一是赋性,二来也是江王伉俪教诲的好,府中也没有明争暗斗,我就在想,我们如果有了孩子,会不会也这么好呢。”
倒不是说顾明修没有规矩,也不是说他老练,而是他身上有一种天赋的,成年人身上可贵一见的纯真良善。
顾景阳低声哄道:“枝枝别恼……”
她蹭了蹭顾景阳,道:“我们起吧,再不起,真要没脸见人了。”
他后宫无人,先帝所留的后妃又只剩了那么几个,大片宫阙空着,叫人住下来,当然也没甚么。
离他近些的年青内侍道:“仿佛是因陛下抱病,特地前来看望的。”
“……”衡嘉暴露难堪而不失规矩的浅笑,道:“恰是如此呢。”
谢华琅如此揣测,心境却跑到了别处。
“就说陛下服了药,方才歇下,”衡嘉定了心,叮咛道:“好生送江王殿下归去。”
他有些忧?,脑海中灵光一闪,叮咛那内侍道:“你去传话,就说陛下不欲张扬,江王如故意,便叫小郡王留下,本身先行回府便是。”
“摆布府中无事,我还是留下来等一等吧,”江王不见到人,实在是不放心,向那内侍道:“待陛下醒来,再行召见便是。”
顾景阳却没理他,只问谢华琅:“想甚么去了?”
衡嘉听人回禀,顿觉一个头两个大,暗自抱怨:江王殿下也真是多事,叫你逛逛便是了,如何还非要在这儿守着呢!
内殿中声音传来的时候,衡嘉正同顾明修说话,冷不丁听到天子声音,倒叫后者吓了一跳:“是不是皇叔在唤你?”
顾景阳没言语,只淡淡盯着谢华琅瞧,谢华琅回过神来,才发觉方才那般有些不太好,忙冲他奉迎的笑了笑。
谢华琅真想求面照妖镜,把他打回本相,变成当初阿谁羞怯又爱脸红的清冷道长:“你再如许,我不睬你了!”
这曲解闹得有些大了,衡嘉也感觉有些兜不住,进了内殿以后,先去送了巾栉,随即又将此事提了。
顾明修唯恐他们为此吵起来,伤了和蔼,忙打岔道:“皇叔,叔母,你们饿不饿?再不吃可就凉了……”
顾景阳捏了捏她小手,低声道:“枝枝你看,我没有讲,是他本身猜到的。”
顾景阳视若未见,淡淡问道:“看够了?”
顾明修不明以是,悄悄皇叔,再瞧瞧谢华琅,有些摸不着脑筋。
谢华琅莞尔道:“还是郎君想的全面。”
顾明修想的不如他多,却也实在忧心,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