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面前的女人却仿似没听懂普通,并没有甚么反应。
萧钧本意是为查找刺客, 原不想这么费事, 但见他对峙, 只好跟着出去了。
他一怔,正逢近卫们搜完望月居,来复命说没有可疑之处,遂立即发话道,“去追。”
宁王虽有些性冷,却并非不讲事理的恶霸,部下的亲卫行事也很有端方,是以虽是在搜索,但并未胡来,目睹这两个小丫环拦,也没有自作主张的硬闯,就这般对峙了起来。
他稍一晃神,面前的女人已经再度垂下头来,他眉间一凝,这才认识到,仿佛还是不能鉴定,那双眼睛,究竟是不是同一人。
侍卫们齐齐应是,随即往发明寒雨堂的北面去了。
遂只好应了下来,“殿下不必客气。”
萧钧却并不筹算就此罢休,又道, “并非本王大惊小怪, 迩来各地民气惶惑,晏相又是朝廷栋梁, 必然要重视安然才是,不知可否叫本王的人出来查一查?”
萧钧一顿,抬了抬手,表示亲卫们去搜索,目光却仍忍不住的在拂清身上游移。
叫堂堂宁王立在门口等,老是不像话, 晏相爷只得将人请到厅中, 并奉以热茶点心, 好生接待。
晏府不小, 查找起来没那么快,二人坐下不久,却又有人至,萧钧抬眼看去,见是一中年妇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妙龄女人。
萧钧又点了点头,并未多言,仍然端坐着等待动静。
话末,为了制止萧钧起疑,他又特隧道,“她昨日才到京中,还尚未出过家门,殿下存候心,毫不成能与她有关。”
晏明云挪步上前,风雅当中还带着娇羞,行了个侧身礼,“臣女见过殿下。”
大半夜的竟要来搜家,如果换成别人,晏相爷必然毫不客气的将人撵出去,但宁王, 他底子没法回绝。
声音有些微微颤抖,行动乃至另有些生硬,这姿势,可跟方才“落落风雅”的晏明云截然分歧。
晏相爷抬了抬手,“彻夜乃是有要事,去叫明珠起来吧。”
小翠眼看就要急疯,就在此时,却听吱呀一声,那房门俄然被从里翻开了。
世人悄悄冷傲,就连萧钧,心间也忍不住一顿。
而此时, 晏家的其别人也都纷繁惊醒。
萧钧顿了顿,转眼看向晏楚,却见晏相爷也是一顿,立时道,“约莫是下人不识殿下亲兵,还是容臣亲身去看看吧。”
晏楚仓促而至,见此景象,立时呵叱道,“大胆,此乃宁王殿下的亲卫,正奉殿下之命查找刺客,你们两个不得无礼。”
待走了一阵,晏楚才知,侍卫们所说的处所竟是望月居。
小巧的下巴,略显削瘦的面庞,一双杏眼清澈,樱唇淡淡,其上模糊还能瞥见一点浅浅齿痕,仿佛才用牙咬过,很恰如其分的流暴露她的惶恐不安……
事情到此,小霜便不知如何办了,只好傻傻的去看小翠,小翠此时也傻了,这宁王早不来晚不来,偏趁主子不在的时候来,现在该如何办?她上哪儿去把拂清给变出来?
世人一同望去,只见一名妙龄女子由内迈出,还带着满脸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倦色,来到近前,犹疑又胆怯的问晏楚,“寄父,这是如何了?”
这下终究有了反应,面前的女人明眼可见的一颤,而后终究缓缓抬起脸来。
只可惜,经心的筹办仿佛并没有起到甚么结果,萧钧只颌了颌首,并未多看她一眼,而是同陆氏客气道,“本王正在查找刺客,多有打搅,还望夫人谅解。”
萧钧嗯了一声, 朝身后招了招手,侍卫们便立时在晏家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