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听到的描述词是睚眦必报,小肚鸡肠。”戚云恒一脸当真地改正。
“……”
措置好前朝事端,外头的太阳也将近落山了。
“别想了。”戚云恒毫不客气地否掉了朱边的遐想,“你明天把皇夫获咎成那样,他不想体例抨击返来就是好的,那里还会请你用饭?”
“回陛下,微臣也是气度狭小、无弘愿向之徒,这类济世救民的雄图伟业还是留给那些忧国忧民的慷慨之辈吧!”
欧阳这会儿已经起了,但他在大朝会上穿的那一身早被戚云恒折腾得不成模样,只能派人去夏宫找到桃红柳绿,让她们送了套平常的穿戴过来。
欧阳对色彩的爱好实在是十年如一日,外出时固然也会穿戴成年男人惯用的持重深色,但居家的衣袍永久只要各种层次的红和各种深浅的绿。现在穿在身上的这一套就比大朝会上的殷红华服还要红艳,衬着他如少年人一样的白净脸庞,真真是血红乌黑,鲜嫩得让人很想冲畴昔咬上一口。
“若不是臣执意将皇夫请了来,陛下可想过厥后的玉玺之事应当如何措置?”朱边想也不想地顶撞,“陛下理应重重地夸奖微臣才是。”
见戚云恒还是半信半疑,欧阳只得持续解释,“目睹为实,耳听为虚。总要让他们晓得这些东西是好东西,将来才好大开便利之门,少给内廷司制造费事。”
“别的,皇夫的身子骨也算不上好。”戚云恒持续道,“对他而言,夙起这件事真的是能要去他半条命的。以是,朱爱卿也莫要怪他记恨,实在是尺有所短,皇夫也有着他的难言之隐。”
事到现在,即便曹宏所献玉玺才是真物,也必须疏忽本相,只当它是假的。真正的传国玉玺必须是也只能是戚云恒手中攥着的那块,其过程也只能是碎裂后展转落入到他的手中。一样的,不管汪九龄有没有被鞠问,他都会“说”出足以证明此事的证言;皇宫里也必定会找出传国玉玺的其他碎块――大不了找几块玉石砸碎就是,莫非谁还敢拿起来一块块地查验不成?
不等朱边再次接言,一旁的万山终是按捺不住地[插]了出去,“皇夫中间的脾气……有些过火?”
“只是一个起步,临时还谈不上运营。”欧阳没有否定,“就眼下来讲,你能把握的生财之道实在有限,而皇庄大抵是见效最快也最不轻易惹人诟病的。我筹算这几日便去皇庄那边走上一圈,切实在实地看上一看,然后把该打算的打算好,比及春暖花开以后,就直接动手去做。”
戚云恒内心却有些猜疑,感觉欧阳本日未免过分风雅了一些,但沉吟了一下便将这个动机撂到一边,只让六位尚书先行回府,待蒸糕做好后,再由宫中内侍送到他们府中。
戚云恒没有接言,皱起眉头,直盯盯地看着欧阳。
他拿出来的红糖和白糖都是南边的部下人送过来的蔗糖,而甘蔗这东西只能在南边莳植,如果栽种到北边,即便长了出来,也会如“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普通,天晓得能长成甚么模样。
魏公公领命而去,朱边却神采古怪地打量了戚云恒好几眼,然后小声嘟囔道:“您但是一国之君,天下共主,如何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呢?”
送走六位尚书,戚云恒回到后殿,筹办送欧阳返回夏宫,趁便在那边享用晚膳。
其他五位尚书虽未出声,但观其神采,较着也是一样的不觉得然。
你连媳妇都没娶,谁给你生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