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跟着一声满含怜惜的吼怒,一道人影从内里迅疾飞入。“又是你,杀了我四名辛苦炼制的剑奴不说,现在又毁我最敬爱的侍奴!你知不晓得,她们对我有多么首要?如果没有她们,我如何能够在这里熬过这冗长光阴,学会九幽魔典?”
“哈哈,想不到吧?我身具儒门玄功,又修炼了九幽魔典,你的功法底子伤不了我!”
他一掌拍在聂猛身上,想要借力跃出魔井,却不料聂猛双臂一紧,将他紧舒展住,直向魔井深处坠去。
破空而来的阴尸剑奴,瞬息解为微尘,泯没不存,刁悍的神通抗性在灭字诀前毫无用处。
“这话听着可有些酸。我猜你是被哪个门派赶出来的弃徒吧?不然如何会有这么大的怨念!”韩胄嘲笑道,“不过照我看,你的资质最多也就配得上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
说着,便要将光丹吞入口中。
与此同时,炉鼎中伸出七条绿色光带,与别的七根石柱上锁缚着的灵光联络起来,一共八条光带,源源不竭地将纯洁的仙根灵力输入炉鼎当中,在九幽阴火的炼化下,垂垂固结成一粒光丹。
灭字诀的能力过分刁悍,如果不能见效,施术者将遭到严峻的反噬。更何况他连发两道,远远超出本身极限,已是拼着修为大损,可谓逆天之举。
男人伸手一指,黑井上空,闪现出一座黑沉沉的炉鼎。
尾随而来的韩胄大喝一声,还剑入鞘,凝集全部心神,腾空写下一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他的眼角悄悄滑过一滴眼泪,坠入魔焰深处。
聂猛再也站立不住,摇摇摆晃地退后几步,一手握着半截残肢,另一手仍紧攥石盾不放,身子靠在墙壁上,渐渐软倒下去。
邓巩失声痛呼,抢上前想要检察聂猛的伤势,却被阴尸紧紧拉住。阿谁落空了一只手臂的阴尸,用仅剩的半截断臂在邓巩身上和顺地游走着,一道道披发着邪异绿光的血痕涂在他的脸上、身上,场景诡异万分。
“可惜,我没时候把你渐渐炼成剑奴,更没工夫雕镂一座你的石像,让你成为我麾下魔军的一员。不过你放心,待会我会吞噬你的元神,让你成为我的一部分。至于你的身材,就来做我的第三位侍奴吧……今后,你会有更多的姐妹。”
一股沛然的沉郁之气,蓦地遍及整间石室,强大的威能,让熊熊燃烧的九幽阴火为之摇摆不止。
“甚么狗屁儒门,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小人罢了。”
一个巧笑倩兮的女子身影,在他脑海中最后一次闪现。
固然灭字诀未能将他扼杀,却也让他功体大损,受了极严峻的内伤。
只是一瞬,字成。
一开端,男人的声音还算节制,可越到厥后,神情就越冲动,声音也越来越大,最后几近变成吼怒,神采狰狞之极。
“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韩胄勉强止住笑,戏谑地盯着男人,“你刚才说的话,实在太好笑了。你说你叫甚么?甚么魔君?对不起,能再说一遍吗?”
“放下我兄弟!”
韩胄呆呆地看着他,蓦地发作出一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几近要躺在地上打滚。
她已经被难以言喻的剧痛包抄,除了无边无边的痛苦以外,甚么都不晓得了。一丝青绿暮气在她面上伸展。
“呀――”聂猛咬牙从口中迸出一声怒喝,一手死死握住阴尸的手腕,另一手抖擞石盾,狠狠砸在女尸的臂弯。
“玉琳,你看,我明远就要成为九幽魔君了,天下谁还敢笑我是个窝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