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好。”
喀-------
咚——
不过还别说,独孤昭月面上本就带着泪痕,后背的衣衫又被割开,看起来确切挺像她说的那么回事。
色欲熏心的刀疤男人那里有防备,他震惊地看着插入本身喉间的钗子,瘫倒在地,捂着咔咔作响的脖子,冒死挣扎着。
咚——
她的惨叫声大的几近要把山洞顶给翻开,萧山潼脑袋被震的发晕,忍不住揉了揉本身发胀的太阳穴,道:“叫这么大声,看来身材已经没方才那么衰弱了,你。。。。。”
哐当——
伤口洒酒真的挺痛的,方才不该嘲笑独孤昭月。
“太疼了,呜呜呜——”
她这是做甚么?说我是采花贼!
刀疤男人脚下使力,踩的萧山潼的手变了形。
独孤昭月固然没有说话,但却把“我不信”写在了脸上。
电光一闪,雷鸣霹雷。
“大哥!”
萧山潼看着声泪俱下的独孤昭月,只感觉莫名其妙。
独孤昭月抬起一双蓄满泪珠的双眼,不幸巴巴地看着面前的刀疤男人,娇声问道:“大哥,你救了我,你必然是个好人,你能送我回家吗?”
最后只剩下那骨折的手臂。
刀疤男人俯下身,看着独孤昭月那张千娇百媚的脸,眼睛都瞪直了。他渐渐伸脱手,正欲朝独孤昭月身上暴露的皮肤摸去。
萧山潼咬着牙,强忍着伤口裂开带来的剧痛,颤抖着伸脱手想捡起剑,却被刀疤男人一脚踩住了手!
他感受这女鬼声音非常耳熟,便站住了脚。走近一看,那惨白的手,仆人竟是独孤昭月。
“你干吗去?”
萧山潼抽出腰间荷风剑,偏身挡开刀疤男人砍来的一刀,挥剑对着他咽喉刺去。
刀疤男人见萧山潼是个生面孔,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弯刀就砍了下去。
独孤昭月固然血都止住了,但满身却还是痛的想被千万根细针扎着一样。她抬起一双蓄满泪水的双目,瞪着面前笑的没心没肺的萧山潼,忍住想给他一拳的打动,道:“你少说风凉话了,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分开这里。”
那树杈上挂着的,是推他们下绝壁的车夫尸身。
萧山潼擦去嘴角的血,站起家,活动了一下筋骨,道:”没题目。“
萧山潼拿了一些堆在角落的金元宝揣进怀里,道:“这四周如有集市,说不定能派上用处,买点药酒。”
萧山潼转头,见身后堆满了酒坛,便当即明白了她的意义。
本来已经止住血的的伤口,因出剑过分用力,被萧山潼扯开,痛的他额间直冒盗汗。
本来躲在角落不敢出声的独孤昭月见萧山潼旧伤复发,败下阵来,赶紧喊了一声。
独孤昭月抽泣了两声,道:“不是啊,他是个采花贼,我是被他抓来的,若不是大哥你来的及时,小女子明净可就不保了!嘤嘤——”
洁白的酒液划过伤口,刹时变成红色。
独孤昭月尝试着本身站起来,四肢却使不上力。
他又搬来一坛酒,擦拭了一下她那些淌着淤血的伤口。
他色眯眯地看着独孤昭月,淫笑道:“这小白脸也忒坏了,我替女人你经验他。”
萧山潼瞪着他,咬紧牙关,哼都不哼一声。
他刚出来,还没来的及拍拍身上的雨水,就瞥见山洞内里的角落,有个甚么东西动了一下。
血这才渐渐止住。
萧山潼急地大喊:“喂,你。。。。。”
可爱啊!如果没有受伤,这类只靠蛮力的小山贼,再来十个也不是敌手。拼了半条命从风尘叹手上逃脱,落下绝壁也荣幸的活了下来,莫非要死在这小山贼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