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呼吸吹袭着她的耳垂,韩玉娘昂首一躲,见他又靠近几分,忙道:“当然疼了。”
想起昨晚,黄繁华内心还是热热的。他不让她躲开本身,只把她整小我都揽进怀里,紧紧抱住。“我晓得,我晓得,都是我不好。”他哄着她,温热的唇,贴着她的鬓角悄悄磨蹭道:“我就抱着你,我不动,不动……”
韩玉娘心中微动,身上没力量推他,也不想把他推开。两人依偎在一起,心挨着心,不由都回想起明天初夜的景象。
看着越想越美的黄大郎,花牡丹微微勾起唇角,心中尽是讽刺和鄙夷。
本来这就是结婚的妙处。黄繁华俄然感觉本身真是傻到了家。为何没早点行事,早点体味到这世上最美好的肌肤之亲。
有其父必有其子!男人没有不好色的。
韩玉娘听了羞恼,只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将他推远几分。“黄繁华,你别闹了,也不看看这都甚么时候了?”
“我看看,我伤到你的处所……昨晚太黑,我没看清楚。”黄繁华脑筋一热,竟然找了这么一个来由。
闻声身后响起了关门声,翠儿才敢把头抬起来。
“你……你又干吗?”
花牡丹听他这么说,心中悄悄有了计算。
韩玉娘把脸埋在被子里,闷着反面他说话。
她不解看去,只见翠儿垂眸解释道:“少奶奶,您的身上……”
韩玉娘何其敏感,扯了扯他的衣袖,忙出声禁止:“你说过不动我。”
黄繁华见她不幸又委曲的眼神,内心某处像是被微微刺了一下,立马停了下来。“好,我此次必然不动了。”
韩玉娘去到屏风后,脱衣沐浴,却听身后的翡翠一声轻呼。
黄大郎抿着茶水道:“嫁了人的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
只是一夜之间,他就变得霸道起来,连呼吸的余地都不给她留。
他待她坐稳以后,便松开了箍在她腰间的手。
花牡丹见老爷这么欢畅,心中冷冷一笑,可面上却不露:“妾身看我们少奶奶,但是个花骨朵儿般荏弱的人儿呢。也不晓得这身上能不能吃得消……”
韩玉娘低头一看,方才晓得她在慌甚么?
她身上酸软,怕是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
他一贯晚睡晚起,当他起来的时候,得知儿子和儿媳还未起来,便知事情成了。
韩玉娘脸上一红,只说本身没事。她渐渐腾腾地洗了个澡,然后清算安妥,打扮打扮。
韩玉娘缓过神来,看向站在本身劈面的黄繁华,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过分冲动的原因,她的眼睛有点潮湿,俄然有种堕泪的打动。
花牡丹微微含笑:“不过,老爷您就真的不担忧吗?”
“你还是再睡会儿吧。归正,我们都已经晚了。”
他亲了一下,只觉不敷,便又盯上她红润润的嘴唇。
黄大郎表情恰好,只问:“我担忧甚么?只要福哥儿疼他的媳妇儿,我就甚么都不消管了。”
黄繁华现在破了戒,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今后想要算计他就轻易了。
那会儿,她的身上一件衣裳都没穿,身下另有血……他晓得那是甚么,呆了一阵,便把她整小我用被子裹好,才叫丫环们出去送水。
黄繁华穿上中衣,筹办去水房梳洗,只让她们好好服侍韩玉娘。
他长这么大,从未照顾过别人,这还是第一次。他的行动很轻很轻,最担忧本身再把她给伤着。
她的身上有好些红印子,一道道的,乍看像是伤疤,实在并不是……那清楚是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