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畴前的蓝图里,有他现在描述的东西。
我翻开出租车的后备箱,全然当作没闻声,将行李箱一骨碌得扔了出来。跟着翻开车门的时候,手都情不自禁得有些抖,家门口传来的声音更加孔殷,“晓菁,你到底去哪啊?晓菁!”
但是下一秒,我又拽上她的衣服,将她狠狠得拽出了客堂。
在我的印象里,老爸和老妈一向都风轻云淡得生活着。从没有一天像明天一样,他们像末日到临了一样,失措,另有无尽的绝望。
我捏紧了行李箱的把手,咬牙道:“我不是回黉舍。”
爸妈,你们要我如何办?
我笑了笑,将行李拖到院子里,侧身对阿姨道:“费事帮我先看着行李,我和柳静说几句话就走。”
在家多待一天,痛苦和悲伤就能撕碎我一天。我闭着眼,梦到的是活着的张轩;展开眼,想到的就是死去的张轩。
即便你不在了,我还是你的小棉袄,永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