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及舒让将邹氏救出来,安定祸乱以后,无妨仿效前人,照顾才子,青灯古佛,泛游西湖,伴此残生,不失为一桩美事。
八健将,本来多为并州丁原的部下。可惜,丁原身为并州刺史,却未曾登崇俊良,尊贤爱士,反而呲呲必究,任人唯亲,把并州军弄得乌烟瘴气,战力低下。此中,不但吕布浑身勇武不得发挥,麾下的张辽、臧霸、郝萌、曹性等人,也是郁郁不得志,在并州军中鲜有发挥才气的机遇。
一句话,不要怂就是干~
“听闻温侯技艺天下无双,有惊天撼地之能,神鬼莫敌,鄙人听闻,不由心神驰之...”
晨光初开,早上的第一缕阳光射到大帐以内,舒让将夏侯惇送到门口,看着天空中黑气翻滚的阴霾气候,嘴上不由带上了一抹自傲的笑意。
一夜不眠,舒让倒是精力奕奕,多日以来的烦闷横扫一空,不见怠倦。
夏侯惇从小习武,不说本身的武功有多么的所向披靡,但起码也算出类拔萃吧!
美人如玉,才子准期。喧闹的烛火中,淡淡飘来的一股处子暗香,芬芳动听,映着舒让那殷殷等候的炽热目光,让人赏心好看,神清气爽。多日以来遭到的鸟气,夏侯惇顿时感觉是那样的微不敷道,统统的支出都是值得的。
“骂的好,有将军此阵,破吕布,扫灭西凉只在弹指之间~”
若此战能够大胜而归,西凉军必定惶恐失措,惶惑如丧家之犬。如此一来,十八路诸侯进兵洛阳的日期也就为时不晚了。
吕布嘛!有何可惧,我有大将夏侯惇,何惧你三姓家奴!
清露温润,墨水如玉,在一方微黄的绢帛上流转,笔走龙蛇。
字写的比他这个莽夫还要丢脸,将来把那名女子支出囊中以后,在这方面必然要好好的调教一下...不然带出去可要丢死人了。
回身回顾,吕布开朗一笑,安抚的手掌落在了张辽的肩膀上。
丁原身故以后,吕布仿佛已是西凉军中并州派系的“扛把子”,是并州军的顶梁柱。若吕布有甚么不测,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这些“降兵”的保存,可就伤害了。更何况他们与吕布订交多年,如何忍心吕布亲探险境...
“奉告你家智囊!这战书,我允了。”
夏侯惇一句鄙言蛮语让舒让忍俊不由的一笑,豪气顿生,对吕布的害怕也不由去掉了大半。
“还请将军擎砚。”
轻松一笑,夏侯惇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走到舒让的身后,解释的说道。
金阳挥洒,普照东方。巍峨耸峙的雄关以内,战旗飞扬,吕布站在城墙之上,俯瞰大地,目运极远,若龙蟠虎踞。雄立一方,吕布的身后跟着八健将中的两位,张辽丶曹性。
“曹将军说的对,此时必有蹊跷,请君侯慎重,不要意气用事。”
看着舒让在绢帛上誊写的“战书”,夏侯惇的嘴巴不由的咧开了,心花怒放。
“君侯,对方回到营寨中不过半晌,就下来了这封战书,由此可见,对方是多么的有恃无恐。末将觉得,此时必有蹊跷,还请君侯慎重。”
一气呵成,若行云流水,舒让把战书放到了夏侯惇的手上,只等候天气微亮,就给吕布送去。
为舒让被吕布所欺负,定下“丧权辱国”的条约不值,夏侯惇就不再称呼吕布其名,直接一句脏话就骂了出口。能力固然比不上“三姓家奴”,但是胜在浅显易懂,简朴了然,直抒胸意。
不晓得傲岸如吕布,听到这句话会是如何样的神采。
如许就对了哦!有仇就报,有恩必还。如此称心疆场,才是豪杰所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