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天子亲身过问催促,礼部受封的章程便快了很多,这日早朝便是虞应战的受封典礼。
听到皇后提到长姐,晋元帝垂下视线轻喃道:“你懂甚么……”
“临时也只能减轻止痛的计量。”
虞应战英眉此时因着皇后的话皱起,又听到扣问抬手拜礼道:“臣尚未有结婚的筹算。”
轻语声打断了虞应战的思路,回身看去,身着浅绿色朝服的男人正缓缓走下殿前的白玉石阶,那人还未走近那周身的药香便先飘来,眉头稍展,虞应战悄悄点头:“定海兄。”
虞应战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任凭明帝叱骂。
叹了口气,晋元帝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若不想娶便算了,但提早回京之事莫要再提,下去吧。”
享亲王仪仗?
对于周遭的声音一概不睬, 虞应战独立在属于本身的位置上, 一众大臣们得不到回应讪讪拜别,天子身边的胡公公挥着拂尘从殿后走出,尖细喊道:“皇上驾到。”
雨水一滴接着一滴落下,氛围潮热窒闷,落下的雨滴在青石砖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水渍却又很快蒸发再无陈迹。
氛围沉闷,阴霾的空中响起阵阵惊雷,两人同时沉寂下来。
晋元帝高兴的面庞沉了下来,心虽愤怒,但看着刚强跪在地上的外甥终究只沉声道:“莫要再多言,你下朝后到议政殿来。”
深思好久,薛定海做出了一个决定。
说想要回西北不过是虞应战临时起意的设法,他的摆布副将是他一手带出的,即便他不在也能应对边关突发战事,想要提早归去不过是因为想要少些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