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那家伙,在楼上,还没醒酒呢。”
三楼雅间,床榻上胭脂未干。
就在这时,远处街口传来整齐的马蹄声——玄甲黑骑如乌云压城,为首将领面如刀削,恰是北宁十三卫之首——韩巍。
为首之人,北宁侯次子——云鹏。
云弈冷哼说:“老二,欲加上罪何患无辞。如许害你大哥,你就那么想登顶这世子之位吗?”
“传闻那位爷用了整整七瓶合欢散。”卖炊饼的抬高声音,“足足折腾到五更天,不死人才怪……”
人群俄然炸开锅。卖炊饼的男人气道:“就因为他是世子,杀人不消偿命?”
“都让开点,按察使衙门的人来了。”
七具素白衣裙铺在青石板上,晨露凝在女人们发间的玉簪花上。
老鸨吓的赶紧躲到云鹏身后,“二公子救我。”
“腰斩!”百姓齐声高呼。
云鹏被问的满脸通红,心中暗骂:“这废料向来只晓得吃喝嫖赌,甚么时候晓得朝廷律法了?”
云弈嘲笑道:“就算我有罪,可按照大焱律法,二品以上官员亲眷涉命案者——他用心顿住,看着云鹏鬓角排泄盗汗,“需押送都城,由三司会审。”
谁料,一夜风骚却堕入“玩弄七名歌伎致死”的死局,面对被判处腰斩的极刑。
“拿下!”云鹏一声令下,几个差役如狼似虎冲上来,押了云弈下楼。
看热烈的男人咂着嘴嘟囔:“作孽啊,这么美的妞,醉香楼的头牌全在这儿了。”
韩巍大声喝道:“北宁十三卫!”
云弈俄然抓起茶壶泼向老鸨,痛骂:“老东西,竟敢害我?你可晓得诽谤世子要诛九族?”
原主为了遁藏继母的追杀,志愿出错成废料,但是继母还是不肯放过他。
“云弈!我明天抓你,是为民请愿,不抓你,天理难容。”云鹏咬牙切齿,大声喝道:“押回按察衙门。”
云弈轻视一笑,推开押送本身的差役,“混蛋玩意,给我滚远点。”
看着同父异母的兄弟那对劲洋洋的丑恶嘴脸,云弈这一刻更能贯穿,只要冤枉你的人,才晓得你有多冤枉。
是谁他妈的想害我?
云鹏腰间佩刀撞得环佩叮当,一声嘲笑:“兄长好雅兴。”
“化学尝试室爆炸,我竟然没死?”
云弈怒道:“我是冤枉的,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抓我?莫非想公报私仇?”
这一刹时,云弈明白了,云鹏想断根本身这个绊脚石。
“这穿越体验卡也太坑了!”他捏着眉心,俄然瞥见一旁的老鸨。
老鸨吓的一激灵,忙说:“世子爷,这合欢散可不能这么用,你一下子用了七瓶,眼下出了性命,这可如何是好啊?”
“云弈!”云鹏厉声喝道:“我营私法律,你敢拒捕?”
老鸨眼神惶恐看向云鹏,云鹏怒道:“云弈草菅性命,犯下滔天大罪,我掌管北宁刑法,营私办事,谁敢禁止?韩将军,你要造反吗?”
“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这类败类,必须判腰斩。”
“老二,你执掌刑法,该不会不晓得吧?”
正在这时候,房门轰然敞开,一名银甲青年踏着满地胭脂出去,那边幅竞和云弈七分类似。
这一刻,云弈不由替原主感到哀思,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我呸!
“猖獗!”云鹏刀鞘重重抵住云弈,“大哥,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歪曲老鸨?”
“禽兽,暴殄天物啊!”
“哪个丧尽天良的家伙干的?”
“包抄醉香楼,缉捕凶手!”云鹏大声喝道。
“停止!”韩巍马鞭指着云鹏鼻尖,“世子纵有不对,也轮不到按察使衙门越俎代庖!”
围观百姓看到云弈被押下楼,顿时群情激奋,“本来是世子,怪不得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