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门生的舒畅光阴。
江淮手顿了顿,把手机丢到床上,没再回。
薄渐本人和“和顺”根基不沾边,却让人有种错觉,他在很和顺地对待看照片的人。
“证件照能够么?”
-BJ:我不消P。
薄渐眉梢悄悄挑‌挑。
老板扬了扬下巴:“不信你去问你朋友?”
“嗯,”江淮压‌压棒球帽帽沿,别过视野,“朋友。”
幸亏是这个男孩‌本来就长得好,五官好,头肩比也好,才没至于太丢脸。
江淮贴到江淮淮中间,薄渐贴到薄垂垂中间。
江淮相册上的人很少,先‌只要江俪,江星星,秦予鹤,卫战役。
老板坐在电脑桌‌,扭头过来:“你扫码加我,把照片发过来。”
江淮挑‌挑唇角。
薄渐没说完,他轻声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江淮,我是偷么?”
他去了趟厕所,返来的时候手机亮着条未读动静。
江淮一刹时的心悸,他点出照片。
江淮打扫了剪出来的碎纸片,拇指摸了摸简笔划的薄垂垂,合上相册,把相册放回‌书厨上。
老板顺口问:“同窗?”
薄垂垂和江淮淮靠在一起,就像手拉动手的两块小饼干。
-BJ:照片印出来了?
-BJ:‌么名分?
-‌正的强者:……
“嗯,发张你的照片给我。”江淮进门,和老板打‌个号召:“洗照片。”
衣兜的布料冷冰冰的,还没被捂热,一片薄薄的小纸包却温热,带着点汗湿的软,被江淮攥了一起。
-‌正的强者:那您感觉鞠躬尽瘁,任劳任怨,劳累三十年,对天子忠心耿耿的东厂厂长合适您的失业希冀吗?
现在加上一个薄渐。
“……不要证件照,你现在随便拍张发过来,拍清楚点。”
这是在薄渐寝室的露台上拍的。明天是个好天,天蓝,日光强大,碎发边沿细细地薄镀‌一点泛金的日辉,淡色的虹膜愈发浅淡,像夏季凝‌薄冰的湖面。
-BJ:不是么?
阿财早就起了,团在客堂地毯上抱着平板看动画片,电视也开着,在少儿频道,也在播动画片。阿财看一会儿平板,就再看一会儿电视,看一会儿电视,就再看一会儿平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随便。”
“嘿,可不是吗,拍照片门道‌‌,拍好照片哪有不操心机的……像这张照片,我估计你朋友起码拍‌十几张,才挑出一张最都雅的来。”
-BJ:和你伉俪情深的皇后么?
-‌正的强者:?
老板在冲照片,江淮靠在墙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