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叩首,他的眸子充满着阴鸷、不甘和暴虐,在起家的那一刻,又尽数收敛。
祁恒面色出现几滴汗珠,“父皇,儿臣并没有说是太子要谗谄儿臣,儿臣绝没有做暗害晏大人的事情。”
阮氏接过话,“要不如何说娆儿是我们晏府的福星呢,娆儿与二郎那是天作之合,天生的一对。”
“你不是第一次做错事了,可一可二不成再三。”祁宣帝绝望的看着伏地的祁恒,“若不是证据摆在你面前,你怕是要嘴硬至此。”
晏老国公精力很好,“自作聪明,现在他是自食恶果,今后我们更要防备着他。若不是有娆儿,结果不堪假想。”
祁宣帝面色紧绷,这么多儿子,他最疼宠三皇子,可这短短几个月间,祁恒先是觊觎姜娆,光天化日掳走她。他身为皇子,却觊觎臣子的未婚妻。
晏安声音清和,“陛下严峻了,毁灭逆贼乃臣分内之事,替陛下分忧,此乃臣之幸运。”
晏安道:“若不是有殿下在开封周旋,不会这么等闲的将他科罪。”
石崇粗调子侃,“三皇子这话是何意?既拉拢了你的侍卫,又刚好有半夏悲这味奇毒,这该是多大的偶合,才气将脏水泼到你身上!你倒不如直接说是太子要给你泼脏水。”
老国公接着道:“娆儿与二郎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我们晏府常日低调,可娆儿嫁到我们府上,必然要好好筹措。”
祁宣帝摆摆手,“此次是朕对不住你,你在外替朕擒获逆贼,朕的儿子却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太子神采安闲,“父皇,儿臣与晏安不但是君臣,更是至好老友。若三弟思疑是儿臣构陷他,儿臣请父皇搜索东宫,好还儿臣一个明净。”
祁宣帝浑不在乎的道:“无妨,朕不见怪你,你做的很对。这歹人当真是胆小包天,竟敢暗害爱卿你!”
跟着祁恒的拜别,文德殿内氛围垂垂和缓起来。
祁毓神采开阔,毫不心虚。
“微臣从未曾获咎过三皇子,臣亦不肯信赖三皇子欲对臣下毒手。”
祁恒生来自大,他自夸此次暗害晏安天衣无缝,毫不成能失手,可此次,他硬生生被打了脸。
祁恒颤着身子跪在地上,他面上和后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是吗?”晏安眉峰轻挑,超出祁恒,与石崇和高淮善二人一道觐见祁宣帝。
祁宣帝冷眼盯着祁恒,“三皇子,此事但是你所为?”
哪怕文德殿内摆着一列冰山,披发着风凉的冰雾,他却节制不住的因心虚惶恐而浑身大汗淋漓。
至于祁信,罪名重重,勾搭逆贼,贪污纳贿,残暴不仁,祁宣帝命令将他五马分尸,抄全数产业。
当然,石崇、高淮善和裴柯等人,也一一得了犒赏。
祁恒身子刹时瘫软,他不甘的叩首,“儿臣领旨。”
晏安在南边攻打逆贼,阮氏一向牵挂着他的安危。现在看到晏安安然返来,阮氏心口堆积的石块落下。
然他此次功劳显赫,祁宣帝例外赐他爵位,虽没有封地,但该有的权力和每年的俸禄是不会少的。
晏府本就是开封数一数二的权贵之家,这下子晏安又成了侯爷,一门两爵,愈发显赫。
晏安闲时出声,又来一重击,让祁恒完整无可辩白,“陛下,那侍卫招认,在微臣率军分开开封之前,三皇子曾给他一大笔银子,他用这些银子购置了地步产业。在微臣解缆去淮阴的同一日,他亦分开了开封,一起追踪着微臣。”
“朕虽疼宠你,可这是朕的天下,由不得你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