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晏安慵懒的拉长调子。
“娆儿昨夜睡得可好?”晏安懒洋洋的展开眼。
她赶快摇点头,义正辞严道:“表哥才不是这类人呢!”
姜娆拿着玫瑰酥慢悠悠的咬着,迟延着时候。
晏安墨眸生笑,“本日费事大哥和几位弟弟了。”
晏安慵懒的拉着姜娆的玉指亲了一下,恶棍的道:“如何能怪表哥呢?昨夜娆儿不舒畅吗?”
美,女郎生得美,无一处不美,晏安呼吸重了几分。
晏安走到她身后,接过女郎纤纤玉手中的帕子,悄悄的为她擦拭着如瀑青丝。
“叫夫君。”晏安节制着心头的炎热。
游玉走过来,悄悄为姜娆揉捏着脖颈,“如果统统的新娘子都能够像蜜斯这般都雅,不管有多累也是值得的。”
姜娆面上笑意凝在嘴角,夫君就是个大猪蹄子,就爱欺负她。
郎君还是本日的那身吉服,红色的吉服穿在他身上,不但不艳俗,更加显得他俊美无俦。
因着刚睡醒,她清甜的调子中带了些惺忪,是以这“不好”二字不但没有一点震慑,反倒听起来如桂花糕般软糯。
今后终究不消被表哥罚写十张大字啦,也不消被他欺负啦,表哥的银子都是她的。
“娆儿呢?”新房内龙凤喜烛照亮一室,晏安没看到姜娆身影,对着一旁的游玉问道。
晏三郎双手合十奉迎的看着晏安,“二哥,这但是我好不轻易获得的,今个为了二哥,我把压箱底的宝贝都给你了,二哥千万别奉告我母亲。”
龙凤喜烛摇摆,夜幕中高悬的玉盘,银辉透过轩窗,映照在大红色葡萄缠枝的帐幔上。
“饿。”姜娆点点头。
猛地被晏安抱起来,姜娆春笋般的臂腕环在晏安脖颈,她浓长的睫毛翘动,“怎,如何确认啊?”
姜娆一下子回过神,桃花面上有些滚烫,她方才竟然看着晏安看痴了。
晏安让秋霁送过来的吃食恰是姜娆喜好的口味,清爽适口。
她盈盈水眸委曲的看着晏安,嗔道:“都怪你呀!”
她仓促擦干身子,着一身淡色绣蔷薇的齐胸襦裙出去,一头青丝披在细肩,发尾晶莹的水滴滚落在襦裙上,“表哥,内里的来宾可都拜别了?”
“没有,表哥这么好,我如何能够骂你呢?”处于女子的直觉,姜娆利索的否定,她感觉如果承认了的话,待会儿能够会产生甚么事儿。
内里来宾盈门,好不热烈,新房里姜娆换上常服,吃了几粒喜床上的干果,叮咛陪嫁的嬷嬷给晏府的下人发了些喜银。
依托在浴桶上昏昏欲睡的姜娆,听到内里的动静一下子复苏过来,二表哥返来了。
“蜜斯,如果待会二公子返来了如何办?”
“表哥。”姜娆喃喃细语。
晏安桃花眼微敛,语气玩味,“娆儿待会就晓得了。”
晏安炽热的视野让姜娆有些羞赧,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出浴,姜娆咬着唇“嗯”了一声,坐在打扮台前,拿着帕子擦拭秀发。
贴上女郎的朱唇,姜娆玉面绯红似霞。
他有些遗憾,应当早一点返来的,这模样不便能够和美人一起洗鸳鸯浴了。
柳梢上的玉盘在薄云中穿越,清风吹来沁人的花香,帐幔中香气甜腻,龙凤喜烛燃烧了一整夜。
耳珠酥麻起来,姜娆面上的热意更加滚烫,玉面如霞般残暴,她秋水眸又气又羞的看着晏安,“才不是呢!”
他正欲归去新房,晏三郎凑到他身边,做贼似的取出一本小册子,塞到晏安怀里。
仿佛一汪秋水,又好似随波逐流的小舟,女郎鬓乱钗横,艳若桃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