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恭谨接过,“门生晓得了。”
“这是我表妹,可不是你表妹。”晏池揪出方才那人话语中的缝隙,娆表妹又灵巧、又好学,可不能让这群臭小子套近乎。
一言分歧就开打,打完了还要写大字、抄学训,姜娆看着程三郎红红的手掌,水盈盈的眸子浮上一层愁色,好想回家,不想在外祖家听课,太可骇了。
“小不幸儿,小嘴都能够挂玉瓶了。”郎君明朗带笑的声音在姜娆身后响起。
她才不会奉告大表哥,没睡好是因为昨晚做了个恶梦,梦中的夫子每天抽查她的学业,完不成任务还要被打手心,当真是不幸兮兮。
本身只是来外祖家做客罢了,为何要受如许的苦,几位表哥真的好惨,打小就要被这二百六十八条学训缚束,怪不得一个两个都是清冷出尘、端方雅正的模样。
几位郎君一进学舍,便看到了一袭翡翠色罗裙的姜娆,面前一亮,幼年慕艾,纷繁围着姜娆和晏池,七嘴八舌的发问。
月水色罗裙的女郎则有些不满,此女是户部尚书的侄女,名谢瑶,“姜娆一来,统统的郎君都围在她身边。”
看着姜娆、晏池与程三郎一群人热热烈闹的说着话,学舍里其他几位女郎也不动声色打量着姜娆。
张夫子看在眼里更加欣喜,只觉此女大有可为。
学舍里的喧闹并没有持续太久,未几时讲课的夫子到了。
张夫子暗自点头,女郎看着娇气,没曾想是个读书当真的,想必和晏府几位郎君一样,有才情、又聪慧。
夫子姓张,曾是探花郎,可见其博学多才,后因郁郁不得志而致仕,展转来到晏府讲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