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恒面色笑意一下子冷酷下来,“晏府的郎君果然各个能言善辩。”
女郎风韵绰约,上着素白贴身襦衣,下一袭杏黄淡花百褶裙,柳腰间同色的丝绦垂下来,愈发显得身姿小巧,明艳动听。
阮氏与姜娆看着神采自如,实则隔一会儿便看向门口,等候着报喜的人来告诉成果。
晏安有些惊诧,“三弟为何有此设法?”
“三皇子,我们先辞职。”晏安礼数全面,挑不出一点不对,跟着姜娆前面出了芙蓉轩。
阮氏笑着看他一眼,“你个泼猴,伯母都要被你走来走去给晃花眼了。”
阮氏笑着道:“好,好,都有赏,一个也不落。”
顾府里,谢瑶安抚道:“顾姐姐你不要过分伤怀,重新到尾都是晏家和姜娆害了你与明长大哥,现在顾大哥进了大牢,你更不能让姜娆看笑话。”
祁恒听到最后几个字神采一变,他自来受宠,何时被人这么上面子过,他双眸闪过一丝不耐,转眼即逝。
他走到老管家身边,“周叔,您一大早就去看会试成果,那边那么多人,看您的头发、衣衫都混乱了,您快归去好好歇息一番。”
晏三郎又搞怪的道:“是你们不懂,不晓得赏识我的乱世美颜,三哥这张脸代价令媛,不消贴金都是金光闪闪的,也就勉强比二哥差那么一点点吧!”
大祁有榜下捉婿的风俗,能在会试中榜上驰名,殿试时只要不出岔子,最差也是同进士,是以很多富朱紫家提早锁定那些潜力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