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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年忙叫杨嬷嬷接了去,又请周立年出来用茶。周立年却站着不动,只笑道:“晓得伯娘爱静,出来了没得打搅,请mm代问伯娘的安罢。另有一事上禀伯娘,我大哥现在寻了个私塾坐馆,年前便要畴昔,本年不能来向伯娘拜年了。”

这时候吃茶人也少了,绮年凌晨起来服侍了吴氏用过药,这才带着人出门。自打前次出了事,吴氏不准她再出城去,也不准坐马车,只得乘了肩舆去,比马车又慢了些。待到了茶馆,韩嫣与冷玉如已在雅间里等待得久了。

只因她是共磨难的老婆,当初又给公婆守过孝,是以在家中还是当家理事;郑姨娘固然得宠又有儿子,也不敢很公开张狂,大要上还得守着妾室的礼数。但是倘若冷主簿因她家中与恒山伯府的远亲干系而得官,那郑姨娘在家中的职位就不成与畴前同日而语了。

绮年不由得跟韩嫣对看了一眼。按说闺阁女儿家,是不能替外男做甚么针线的。冷家与韩家不过是同僚,即使女人们是手帕交,也没有事理给闺中好友的兄弟做针线的。是以冷玉如才说是替韩嫣做的。

韩嫣勉强道:“熟谙了也好,京里凤子龙孙、高官显爵太多,若不经意获咎了,可不是费事无穷。”

“这……我娘也不常与我提及娘舅,也不知……”吴氏常日里说得最多想得最多的就是逝去的丈夫,至于娘家的事,反而是甚少提及。加上这年初交通不便,成都离着都城燕京千里万里,托人送封手札都要花个把月来回。

绮年实在也是猎奇的,忙问:“神奥秘秘的,有事快讲,莫吊人胃口。”

冷玉如淡笑了一声,向绮年道:“依我爹的意义。没准年前就要进京,你如有甚么手札,我也可替你捎带了去。”

没错,绮年要翻阅的确切是《大宋法规》,只是此宋并非绮年读过的汗青上的阿谁“宋朝”。

吴氏的身子不好,韩嫣与冷玉如都是晓得的,不由得都沉默起来。孤儿寡母当然不幸,可如果无父无母,那更是风中漂萍普通,不知成果如何。更何况周家如许儿,若吴氏真有个三长两短,恐怕周家三房真要上门来强抢了。

冷玉如唇角弯了一弯,眼里倒是冷冷的:“我家那位姨娘的哥哥,三年前捐了个监生进京去招考,中倒未曾中,却不知怎的跟恒山伯府的人搭上了边,序了族谱,竟然攀上了远亲,在京里也谋了个官职。前几日托人捎了信来,说恒山伯府许着帮我爹爹也在京里谋个职位,比成都府这边只高不低……我爹爹已让大哥去了都城,如果动静实在,只怕入了初冬,我家就要入京去了。”

韩嫣只呆了一呆,就笑起来,把笔袋拿在手中:“还是你体恤我。那年乡试我未曾给大哥做些针线,就被娘骂了半日,说亲哥哥出门都不晓得脱手。现在好了,有了这个,我也好交差。”喜孜孜收起来,像是真的因为推辞了一项差事而欢畅。

那络子桃朱色彩,打得非常邃密的梅花连扣,绮年自衣领里取出本身戴的那块羊脂玉珮,将旧络子换了下来,笑道:“你这络子打得实在邃密,恰好戴了过新年。”这梅花连扣打起来不易,色彩选得也好,礼虽轻,倒是用了心的。

韩嫣笑道:“我父亲也是这般说的。他都不去查问此事究竟,只是知府大人叮咛甚么他就做甚么,多一句也不肯说的。那菱镖和弩箭的事,我也一个字未曾跟他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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