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表妹难为 > 未出孝三房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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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太太心想这如何使得?拿不到庚帖,何家那里肯老诚恳实等一年。

“……是……这些刁奴,全都只顾着自家捞银子!他们开铺子的钱,还不是从公中贪去的!”

如燕跟着绮年出来送客,闻声周三太太竟超出吴氏与绮年说这话,恨得牙根都痒了,端的恨不得再端一杯水来泼在周三太太身上。却听绮年不动声色道:“三婶这话说得奇特,我身上重孝未除,婶子却提甚么说亲的事,不知是哪本圣贤书上的事理,他日倒要去处三叔就教。”

现在二房守孝已两年了,周三太太冷眼看着,吴氏缠绵病榻,并无精力管家中之事,且言语当中还是那软弱性子,更加不信那丧事是她主持的。只是绮年当时才十一岁,任如何想,也想不到如此一个小女人能管下这些事。但此时看来,说不得当真是这般。

如燕慎重,仍感觉有些不当。如鹂却早忍不住了,摩拳擦掌道:“女人说得是!太太好性子,不然,那三太太早就该――”

绮年青轻拍抚母亲后背,淡淡道:“三婶娘这话说得当真让人不解了。现在我父亲过世不满三年,母亲又病至如此,侄女儿一时实想不到,还能有甚么丧事。”

屏风外头的人恨恨道:“恰是如此。但是我们与丝行是十来年的友情了,如果肯当真商谈,即便降不了这很多,每担丝降个五钱八钱的银子却并非不能。”

“这是谁乱嚼舌头?女儿家的名声岂可这般让他们乱传!”周三太太听了这话,已经晓得何家入赘之事是再谈不拢了。万想不到绮年一个娇怯怯的小女人,提及婚娶之事来竟然如此凶暴毫不脸红。

本在屋里服侍茶水的丫环如燕摆了摆手,止住如鹂长篇大论的攻讦:“你且说几句要紧的,太太可说甚么了?”

可惜周三太太打错了主张,绮年可不是这期间土生土长的闺阁少女,闻声议论本身的婚事羞得头都不敢抬,为了名声只能去跳火坑。周三太太想拿言论来压她,她倒要先压压周菊年呢。

周三太太心下嘀咕,脸上却仍堆着笑:“那里就是说亲了。你身上有孝,这大礼婶子还能不知么?不过是两家先把这事定下,等你满了孝再下定放礼,反正也只要一年了。”

周三太太哎呀一声:“我的好嫂子,你怎这般胡涂!我也说了,先将庚帖换了,待出了孝再过礼下定,反恰是入赘,连嫁奁也不要筹办的,多么便利?好嫂子莫要担搁,快将庚帖给了我,好去与人家换了。”

周三太太生得一张额尖嘴瘦两颧崛起的枣核脸,细眉细眼,脸上惯带着笑。见绮年出去,便亲热地起家来拉绮年的手,口中啧啧两声:“好嫂子,这般雪团儿般的仙颜女儿,你究竟是如何生的?”

绮年眼望着门外,缓缓道:“提及这个,前些日子为我母亲的病,我去西山寺拜佛,倒模糊闻声有人提及五姐姐的事。”

房中只闻声算盘珠子雨点般的响声,偶有停顿,随即便又疾响起来。

绮年入迷半晌,微微叹口气:“这织坊是保不住了。”

周三太太被两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裹着,一时竟挣不开。待要叱骂,毕竟不是自家丫头,且如燕已经将如鹂骂了,本身再骂,未免太失身份。待要让吴氏或绮年来措置,吴氏正咳得撕心裂肺,绮年忙着给母亲拍背喂水,那里顾得上。这个哑巴亏只好咽了,没好气道:“罢了。如此,我本日先家去,转头再来讲这事也罢。”

“女人!”脚步声轻响,贴身丫环如鹂仓促掀帘子出去,短促地低声道,“三房太太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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