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婶母悄悄啧声。为江珝婚事府上没少筹措,可哪个都没成。本觉得他脾气古怪不好女色,本来是人家没看上眼!
他一走,归晚泄气,坐在床上想了好久,也不知何时睡的,夜里反几次复都在做梦,梦到破城前的那些事。
这声音好不熟谙,归晚蓦地昂首,愣住了——
闻言,老夫人容色稍缓,不过还是嗔道:“你也是,甚么事不能缓缓,非要留下新娘一人。”
撇下她一人?那意义不就是洞房花烛,俩人没同房?
余怀章辩驳,二人争论,只闻秦龄最后冷道了句“苟利国度存亡,岂因祸福避趋”,便愤然分开……
江珝俄然顿足,害得归晚几乎没再撞上。他回顾看了她一眼,眼神清泠泠的,也不知他那双云山雾绕的深眸后都闪过了甚么,总之他漫不经心肠捻了捻方才触碰她的指尖,薄唇轻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