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反应过来,仓促站直了身子,惊慌道:“我没事,感谢。”目光还是在他那袖子上,如果再偏半分,那剪刀可就扎他身上了。
归晚看着那口儿愣住了,直到头顶降落的声音唤了声,“二嫂,你没事吧。”
一截皓腕浮在面前,嫩滑的肌肤,竟比腕上的玉镯还要细致,在紫红的葡萄映托下,莹白得空……江珩看得有点愣,直到那皓腕抬起,纤纤细指托着葡萄送到了他面前,贰心跳莫名空了一拍,随即耳边传来她特有的甜软的声音:“世子爷,可要吃葡萄?”
江珩有段日子没回了,流民虽安设了,可架不住一批一批地,越来越多,他忙得甚么都顾不上了。今儿返来还是被母亲一道道“金令”硬是给追返来的,不为别的,二夫人相中了淳安侯严家的嫡长女,想要给江珩提亲。
想着想着,归晚的唇角不自发地扬起,好笑意才达眉梢便被心底的忧忡扯了返来,落在齿边,她悄悄叹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