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就想来感谢你那天送我回家。好了,你气性没这么大吧。”陈嫣用上了撒娇的口气。
“感受热乎乎的。”她脱口而出。
“肉麻。”宁俐终究弯了一下嘴角。她把陈嫣引到客堂里坐定,把沙果洗净放进盘里端过来,放在茶几上。
“你本身不就是?”
“说不妒忌是假的,我那圈子里惦记他的人挺多,他真要和谁好了,估计我得发疯,但你分歧,你长得嘛,固然没我标致,但也还行,又不招摇,我看着扎眼。”陈嫣那种傲岸的神情又呈现在脸上。
宁俐补了一句,“长得还行,起码像个男的。”
“当真点!”陈嫣还不断念。
宁俐完整无语。
“半梦半醒间呗,如何样,他帅不帅?”
宁俐等着她的下文。
“你说呢?”陈嫣笑。
宁俐猜疑地看她,陈嫣脸上已洗尽铅华,眉宇间仿佛和之前有点不一样,那感受宁俐说不上来。
“陈嫣,我不能了解你的设法,先说一点,你那么喜好他,我要真和他在一起,你不妒忌?”
宁俐本来沉浸在陈嫣的论述中,被她前面的话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如何在这儿?跟踪我?”宁俐警悟。
宁俐想了想,“进院里说吧。”说着翻开院门。
“男人嘛,哪个不偷腥?如果男人都乱搞,那还不如挑个长得好的,身家厚的。”陈嫣理直气壮,“何况他底子不把那些女人当回事。我信赖,只要你肯给他一点时候,他会是个很好的结婚工具。”
陈嫣拿起一个咬了一口,拿起别的一个递给宁俐,宁俐只好接过来。
宁俐惊奇地看着她,终究还是把她引进屋里。
“并且,他身边有乱七八糟女人,你还先容给我?”宁俐淡淡地笑。
“帅。”宁俐提不起精力。
“好了,好了,我晓得了,你就当再被先容一次呗。”陈嫣有点不耐烦。
宁俐一愣,随即皱眉,“不一样。”
宁俐好笑地看着她,“你还真自恋啊,实在你本身没发明吗,你和那位吴庆东一样,都挺自发得是。”
“你到底有甚么事?”
“是啊,我们女人能有甚么乐子,无外乎逛街、泡吧、打扮本身、聊聊男人。”
“没做甚么。”宁俐对这些客气没兴趣,只想顿时晓得她的来意。
陈嫣一进门看到正对的影壁,“你这块影壁挺大气,哪请返来的?”
“实在我们是邻居,这小区我很少来,晓得你住这儿也是比来的事,明天你返来我瞥见你了,明天特地来蹲点,宁俐,我来都来了,不请我出来坐坐?”陈嫣笑着站起来。
陈嫣不答,进到院里环顾四周,“你真成心机,别人院子不是莳花、种树就是种菜,你倒好,光秃秃一片,就一亭子。”
“好了,我有身了,你还真让我在内里站着啊。”陈嫣把沙果塞到宁俐手里。
“象你如许每天没事干,的确没甚么乐子。”宁俐不客气地说。
“和你完整不一起,你不感觉很刺激吗?”陈嫣热切地反问。
“陈嫣,你说了这么多,忘了一件事,你能摆布他,但我不会受你摆布,我对他没兴趣。”宁俐直接回绝。
宁俐有些怔愣,对本身会有这类感受也感到不测,她转移话题问出了心底的疑问,“他有甚么好,让你这么惦记?”
“谁?”宁俐明知故问。
宁俐快没有耐烦了。
“热乎乎的?”陈嫣大笑,“我四周那些女的常常议论他,还第一次听到热乎乎这个描述,宁俐你真成心机。”
陈嫣已站起家筹办告别,“另有,吴庆东此人另有个长处,就是认定的事,不达目标,决不罢休。宁俐你就等着吧,他现在走投无路,必定会来寻求你。”她眨眨眼,“我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