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野走过来,将杯子放在时欢面前,对她道:“早点歇息,待会我睡沙发。”
她唇角微弯, 眉眼间弥漫着粲然笑意。
“看来我当年把你惯得不轻。”辞野嗓音微冷,看也不看她,说话中的情感有些庞大, “没大没小。”
而辞野则靠在护栏前,他手肘支于上,指间火光隐若,烟雾环绕,恍忽了面庞。
时欢的手蓦地僵住。
时欢不急不慢地伸手,将长发顺到肩后,暴露那苗条白净的脖颈,她略一挑眉,“吹风机放哪儿了?”
时欢实在是有私心的。
时欢洗完澡后,记取辞野的话寻到第二层抽屉,换上了新浴袍,一身轻松。
辞野轻声感喟,起家,走朝阳台。
暖意攀上她略微冰冷的肌肤,寸寸游走。
而此时现在,时欢眸光潋滟, 水媚勾人,正对他笑着轻歪脑袋, “抱一下嘛。”
才得以私有她。
但非论书架抑或是桌子,就连几个抽屉她也随便翻了翻,没有寻到任何有关于本身的东西。
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却也悄无声气的为二人划清楚了边界。
辞野喉间微动,强行转移视野,望着窗外滂湃大雨,对她道:“行了,去睡吧,明天雨停我送你归去。”
时欢自我催眠了大半天也没能入眠,她干脆坐起家来,翻开床头灯,轻手重脚地走下床,打量起辞野的寝室。
手腕内侧,始终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