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风生间,张东旭终究将憋在心头已久的题目给问了出来:“对了姐,你是不是跟我们辞队熟谙啊,我看你们对视了好久。”
这闷热气候让布料紧贴着伤口,教人非常别扭, 时欢不安闲地抬了下左肩,不免悔怨起明天的穿搭。
“……”迟软默了默,终究面色庞大地问张东旭,“对了,我之前事情时如何没遇见辞队长?”
而时欢也不过意义意义,立即将外套拢回,似笑非笑地望着辞野,眸中湿漉漉的。
“哦?”迟软挑眉,“好多年没谈,这么说你们辞队谈过啊?”
他眉间轻拢,轻啧了声,对她道:“车里有东西,本身去包扎。”
“不能担搁了。”张东旭拎起医疗箱,对二人道:“去车上措置吧,我带你们回营地。”
张东旭这才缓缓展开眼,老诚恳实开车驶向营地。
迟软看了几眼时欢,恐怕露馅,忙点头回声,“那我再考虑吧。”
军车停下后,几人都风俗性看了眼,谁知这么一看,便见从车中走出个女人。
时欢回想了一下,的确是有印象,“仿佛有,如何了?”
未几久,三人达到营地。
“这倒不消。”时欢轻歪首,笑吟吟地,“我上火线的次数合着也很多,甚么罪没遭过,不差这点擦伤。”
迟软持续摁着时欢,佯装惊奇,“五年?”
虽无主语, 但明显是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