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公孙白将攻破成都的重担压在他的身上,让三路雄师为他做保护,也是较着的均衡之法,同时也不想藏匿这位汗青上申明赫赫的五子良将。而徐晃天然更不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建功立业证明本身的机遇,哪怕是以死相争。当然,徐晃并非鲁莽,心中天然也稀有,除非运气特别差,不然以他的技艺还不至于摔死,为的是身先士卒,一壮部曲之士气。
只见他满脸灰黄,须发蓬乱,昔日漂亮萧洒的风韵全然不见,满身战袍被波折钩得到处是破洞,战甲之上沾满泥土和残枝碎叶,显得狼狈至极。而身后的徐庶更加狼狈,满身衣衫褴褛不说,脸上还被波折刮了几条血印,脸上的胡子又长又乱,形同乱草,那模样如同街头流浪汉普通。而身后的五万燕军将士,个个也都狼狈如此。
一个个火药弹在山中炸响,无数的砂石和灰尘在山崖上冲天而起,爆炸声直冲云霄,惊得空中的鸟雀纷繁大呼而起,山上的走兽更是四周乱窜。
徐庶也一向在苦苦思考渡崖之计而不得,听得徐晃发问,仓猝点头道:“此绝壁矗立而险要,我等土雷已未几,就算耗光神雷恐怕也难以开路下去,并且前面另有江油、涪城、绵竹关和成都四关,若无神雷则恐怕难以破城。”
公孙白一手牵着汗血宝马,一手提着战戟,站在崖顶上,迎着猎猎的山风,望着西面的成都方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蓦地拔剑而出,嘶声吼怒:“踏平成都,解缆!”
不过他也光荣本身的圣旨来得及时,不然徐晃一发狠,带着众将士全数滚下去,五万雄师起码要摔死个三千五千的,乃至运气不好的话,伤亡八千乃至过万也不是没有能够。
那山民战战兢兢的说道:“启禀将军,若想中转江油,撤除此路再无他路,小的走过此路两次,每次都是攀藤而下,有次有不慎下摔落,幸得山下落地处土质坚固,总算保住一条命。”
阴平道上最险要的去处是摩天岭。其岭北西坡度较缓,南面则是峭壁绝壁,无路可行,当年邓艾就是从这里裹毡而下,度守摩天岭直插江油关而灭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