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白内心大乐,笑道:“无妨无妨,红粉赠才子,宝剑送豪杰,此宝弓非师父不能拉开,实乃为师父量身打制,即便是家父也用不得此弓。”
嗬嗬嗬!
幽州第一勇将?在北平军眼中,只要公孙瓒才配此称呼,即便是赵云及众子龙义从固然心中不平,嘴上也不得不承认,想不到公孙家的公子却直截了当的称赵云为幽州第一将,令世人不由对公孙白好感大增。
赵云感受脑筋不敷用了,一下子愣住了,不知所措,毕竟师门绝艺不能随便就此传出去。
不是因为公孙白是奋武将军之子,收其为徒便攀上了大树,而是因为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公子确切讨他欢乐。
赵云愣住了,背后的白马义从也愣住了。固然说赵云初来的时候连挑白马义从十八将,实在冷傲了一把,而后再无功劳,这深居简出的五公子竟然用如雷贯耳来描述也就罢了,更惊奇的是堂堂奋武将军家的公子竟然用“本日一见,三生有幸”来表达,这也太夸大了!
说话间,他已用体系查询了赵云的属性。
公孙白那里肯就此罢休,干脆耍起赖来,向前两步,抱住赵云的双腿,不依不饶的说道:“师父一日不承诺,徒儿就在此跪一日,师父一月不承诺,徒儿就在此跪一月。”
赵云微微一笑,指着他的鼻子点了点,没有说话,昂首看了看东面,只见红日已冉冉而起,不由神采微变道:“该去应卯了,我等须速速回大营,为师先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