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都是当下春季的应时点心,豆蔻从京都驰名的荣记铺子买的。桃花糕呈粉红色,上面装点着桃花瓣,色彩鲜艳,有着淡淡的桃花暗香。豌豆黄儿则是浅黄色的,质地细致纯洁,入口即化,苦涩爽口。
太苦了,以是才会喜好吃甜的。
苏姨娘走后,宁霏慢悠悠地吃了中饭,又尝了豆蔻方才带返来的桃花糕和豌豆黄儿。
宁霏摇点头,一副天真灵巧但又一本端庄的模样:“我的金饰够多了,还是祖母的寿礼首要。之前我年纪小,才让姨娘替我筹办,现在我都已经十二岁了,也该本身为祖母的寿礼花心机,不然会被说成不孝敬的。”
苏姨娘之前每天哭本身没用,在小宁霏眼里,她就是个没甚么本领的亲娘。但眼下看来,苏姨娘岂止是没用,的确能够说是笨拙得出奇,向来没帮上女儿甚么忙,还尽捅娄子。
苏姨娘坐得靠近她些:“这是说哪儿的话,你是姨娘的亲女儿,哪有费事不费事的。你那月钱要说多也没多少,还是留着本身添置点东西,瞧你现在也没几件像样的金饰,改天姨娘带你出去挑一挑?”
苏姨娘神采微微一僵,没想到宁霏想得这么全面,并且本身都已经开端做了。之前她但是半点主意都没有,这去了庄子上三年返来,倒是长了很多。
一个大师闺秀如果背上了不孝的名声,不但遭人鄙夷不喜,也别想结到甚么好婚事了。
宁霏嘴上说得甜巧熨帖,实在这对护膝只要内里的药材是由她来配,针线活都是紫菀做的。穆氏对她来讲,底子不值得她费这个时候精力,只是她现在人在安国公府上,穆氏身份摆在那边,她总得做个模样。
宁霏摇了点头:“不费事姨娘了,还是我本身筹办吧。我方才得了月钱,手上还挺余裕的,买得起礼品。”
宁霏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