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排在宁霏右边,也就是说,她先念完了才会轮到宁霏。
之前宁霏跟南宫瑶在应天书院根基没甚么交集,固然南宫瑶也冠着阿谁她恨入骨肉的家属姓氏,但她并不会恨屋及乌迁怒别人。南宫瑶一个小小庶女,与当年的事情毫无干系,跟她没仇没怨,她不会主动去朝南宫瑶动手。
众令媛顺次入场,在各自的位置上站好。书院里平时教诗词课的夫子,以及从内里请出去的两位名家大儒,共同担负评比职员。
……
她本来算得很好,除了阮茗以外,就只要王家的一个嫡女成绩比她超卓。客岁排名第四的宁雪,本年传闻生了沉痾,没来插手珠玑会。如许一来,她起码还能夺到一个探花的位置。
宁霏也晓得为甚么。南宫瑶现在的排名正幸亏难堪的第四名,不过就是痛恨本身俄然冒出来冲进第一甲,把本来应当属于她的位置给抢了。
或者宁霏吃下这个哑巴亏,不说出来,那么宁霏的诗被她用掉,交不出答作,此次诗词比试也就没有成绩了。
宁霏早就重视到了这个南宫瑶。从明天棋艺比试结束以后,南宫瑶看她的眼神就跟看着眼中钉肉中刺似的,想发觉不到都难。
不过,如果这个南宫瑶要闹甚么幺蛾子找死的话,她也很乐意先帮南宫家清算清算这些杂碎。
本年这个赋诗题目出得倒是广泛,没有太多限定,不过这所谓的风景是一个范围很大的观点,季候、气候、花草树木、山石湖水……可写的风景实在太多,要挑出合适的来,并且写得出色有新意,也是非常费脑力的。
本年的珠玑会是她能插手的最后一次,她只要抓住此次机遇拿到第一甲,才气扬眉吐气地翻身,定下一门能够与嫡女媲美的婚事,而不消面对庶女必定的寒微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