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啼鸣君晚白, 厉歆和百里疏再熟谙不过。
早已经搭在弓弦上的骨箭离弦而出,不等那只骨箭射中,君晚白已经拿起第二根骨箭重新搭在了天角犀牛背筋制成的弦上。利箭破空的声音接连响起,未几很多,一共七声。
虺蛇的精魄保持不了多久,叶秋生抓着这短短的时候,冲上了封魂坛。
莫非那把插在封魂坛上的古剑就是传闻中的“决”?
恰是雾鸷的嘶鸣。
他话语简练地交代了几句,在地上盘膝而坐,合上双眼。
叶秋生听到脑后的动静,他一转头,瞥见君晚白握着金色的长弓,弓上搭着惨白的骨箭,厉歆掠向分离于三个角落的阵台,而穿戴白袍的青年盘腿坐在长廊当中,身前插着一把长剑。
叶秋生咬着牙,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狠意,他的速率再次加快,也不去管雾鸷的虚影到底会不会进犯本身,流光般掠至白骨封魂坛面前。
在箭身堕入黑气之时,骨箭俄然破裂开来,蒙在骨箭身上的金光好像雨点般四下飞散,落在骨爪之上,将白骨腐蚀出一个个小小的凹穴。骨爪抓向封魂坛的行动停了下来,白骨在空中曲折,下一刻它转了一个方向,以雷霆般的速率抓向了君晚白和百里疏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