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一口气,如果能将对方画下来该多好……
却见中间沈殊跟着他行动学,就这么一会,架式竟也学去了七八分。
他早已发觉到竹林有人,本懒得理睬,但是方才他用剑时,对方目光却委实过分炙热,令人忽视不得。
“画画?”叶云澜声音还是冷酷。
房中点着微小烛火。
“停。”
他的剑道曾被完整摧毁过一次,按常理而言,他平生都不会再在剑道上有所寸进。
用剑同时,叶云澜清冷声声响起。
沈殊僵住了。
窗外有低低的蝉鸣声模糊。
少年听了他的话,没有踌躇,便道:“好。”
教着教着,叶云澜可贵起了些许比武的兴趣。
他呢喃着这两个字,稍稍靠近,低头去嗅对方身上那股清冷和顺的香。
直到一局棋下完,男人才侧头朝水镜这端看了过来。
但他却不敢真的伸手,怕将对方惊醒,只能用目光渐渐形貌此人容颜。
时候流逝。
叶云澜:“此地距我住处不远,我为剑修,习剑时不喜有旁人气味滋扰。这处竹林甚为广漠,可否劳烦另寻一处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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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那人只知他是半成品的魔傀,另有窜改的契机,却并不知,他不但是魔傀,还是天生的……怪物。
沈殊身形微僵,“师尊……”
长睫浓翘,翩然欲飞。
好不轻易回到洞府,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瘫在坐上,满脑筋装着都是本日好不轻易见到的人。
“远有才子翩翩舞,疑是洛神临人间,幸得我与之相见,心魂飘飘欲登仙……”
他放轻脚步,还未走到床边,便见少年从被窝里探出一个头,向他悄悄眨了眨眼。
他感受胸口模糊泛出闷痛,却并未在面上透露分毫,只道:“你方才所使的剑法里,有十七处马脚,我与你细心说说。”
叶云澜面无神采看着陈羡鱼。他记得此人他在问道坡见过,他还帮对方捡了画册。
叶云澜从影象中搜索出天宗弟子修炼的根本剑法。
“师尊,”沈殊收回疑问,“你之前跟我说……修行有九境,现在又说,剑道有五境。我不太懂,修行境地和剑道境地,到底哪一个……更加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