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泰长公主扯动了一上面上的皮子:“免礼吧。”
可当着世人的面,她又不能说她不肯意给太后揉耳朵,不然不是不孝吗?
荷香刚想喊冤,就被隆庆长公主一句话堵住了:“本宫问,你答,本宫不问的时候,你不准等闲开口,可明白?”
这碎了的, 可不但仅是一对儿代价不菲的琉璃瓶, 更是昌泰长公主的一片孝心!
昌泰长公主:“……”
昌泰长公主眼中那最后的一点儿温度完整消逝了,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就是来给她添堵的!
这名御史早就看不惯昌泰长公主仗着太后亲娘娇纵横行的做派了。
“问!哀家倒要看看,能问出个甚么成果来!”太后明显以为皇后死不改过。
本朝谈吐自在,言官是连天子也敢参的。若要参一个长公主,天然也不是危言耸听。
本日之事如果不能妥当措置,许皇后为掌控六宫所作出的尽力,只怕就要变成笑话了。
“本日昌泰长公主可曾将一对儿五彩琉璃瓶交给杜鹃?”
昌泰长公主咬牙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荷香是哪个,给本宫带过来!”隆庆长公主往下人堆里瞥了一眼,那双遗传自姬家先祖的凤目颇显威仪:“皇嫂,皇妹晓得你置身于这件事中,为了避嫌,不好等闲开口。皇妹便越俎代庖的替你审上一审,你应当不会介怀吧?”
“昌泰姑姑,皇祖母耳朵疼呢,您快给皇祖母揉揉吧。皇祖母看到了您的孝心,比甚么寿礼都让她白叟家欢畅。”宝络一脸恋慕地看着昌泰长公主:“可惜我够不着皇祖母的耳朵,不然,我也想给皇祖母揉揉的。”
“微臣怎敢威胁长公主?只是,倘若长公主的言行不公道法,微臣即便是尸谏,也要谏上一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