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闻言,松了口气:“现在,可算是证明臣妾的明净了。”
皇贵妃的话有理有据,深明大义,倒是显得许皇后行事暴躁、不会办事儿了。
皇贵妃瞪了一眼面带放肆之色的庄贵妃,真是个蠢货,本身想死也别扳连她啊!
如果说,庄贵妃的那些话语还能够被人抓住一个以下犯上、对皇后不敬的把柄,那么,皇贵妃的一番话,就美满是在为许皇后考虑了,起码大要上如此。
“皇上如果不筹办好生惩办这几人,就请赐臣妾与宝络以一死吧!宝络身子弱,那里经得起这些人反几次复的折腾?常日里,无病时,她尚且要每天喝药,保养着那过于衰弱的身子,现在……只要一想到她小小年纪遭的那些罪,臣妾这内心,就跟被刀割过似的。”许皇后边说边堕泪:“与其让她如许备受折磨地活着,倒不如让她随臣妾一起去了……”
“至于涵儿,她小小年纪,是决然生不出那等害人的心机的。若说她看不惯长命公主,给长命公主使些绊子,臣妾是信的;但若说她是用心暗害长命公主,臣妾千万不信。她抓了那猫儿来,也许只是想吓吓长命公主,谁知,竟被故意人给操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