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涵越想越感觉,就是这么回事。这件事如果搁在别人身上,或许是不容轻赦的大罪,可搁在她母妃身上,并不算甚么。父皇是如此的宠嬖她的母妃,把母妃视作他实际上的老婆,只要母妃能够在父皇的面前替她求讨情,她应当很快就能被放出去了吧?
“皇后娘娘,现有证据还未能证明臣妾们有罪,您便要派人把臣妾们身边的人给抓起来,臣妾是否能够以为您这是在公用私刑?”庄贵妃柳眉倒竖,看向许皇后的双眼中带着毫不粉饰的不满。
皇贵妃命人将那名卖力带话的和尚召了出去,往他手中塞了一把金锞子:“劳烦小徒弟为本宫带一句话给涵儿,就说让她在皇家寺庙里头好生思过,莫要惦记本宫。”
她叹了口气道:“哎,这回皇上是动了真怒了,她迟些苦头,才气让皇上完整消气。不然,你当本宫就情愿苛待本身的闺女么?”
“不错,皇后娘娘爱女心切,急于找到凶手,臣妾能够了解,但娘娘此举怕是有些不当。臣妾们都是重臣之女,娘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娘娘如果对臣妾们身边儿的人说抓就抓,说审就审,一旦传了出去,臣妾们和臣妾们的娘家失了颜面是小,让人误觉得皇后娘娘不慈是大,望娘娘三思。”
两人的声音垂垂远去,姬清涵的眼睛倒是越来越亮。
“娘娘放心,这话贫僧必定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