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晾着。”
“看来宋先生是夜猫子。”规律扯了扯唇,眼神却朝谢齐天表示了一下。
宋不羁的衬衫一节塞在裤子里,一节露在内里,被风一吹,往上飘了飘。
“忙活一宿,还差三小时天就亮了。”规律往外走去,“让返来的大伙儿都去歇息,天亮后再持续。”
――有甚么不一样。
身上就一件衬衫,实在是没甚么可脱的了。
――谩骂他感冒?
规律本来对宋不羁握住他手的行动不悦,闻言当即看向宋不羁,沉沉盯着他,缓声问:“你说甚么?”
谢齐天把他带出来以后,就又关门出去了。
宋不羁望向审判里一面墙那么宽的镜子,对着镜子里的本身说:“宋不羁啊宋不羁,此人你还熟谙,你更有怀疑了。”
白卓摊了摊手:“老纪,你就不能等我一步一步地奉告你吗――是,死者的胃里查验出了安眠药成分。死者睡着后,被扭断了脖子。等人死透后,便被凶手分了尸。”
“但是现在,从我们在绿景花苑外碰到他,他就像变了小我似的,变得……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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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能出去。他想。
一闭上眼,玄色塑料袋里那惨白的面庞当即闪现。
规律穿过内里的大办公室,看到各坐位上横七竖八地趴了一堆人。看到一名刑警的身上没盖衣服,规律便从旁拿了一件大衣,盖到了他身上。
没手机、没游戏、没闲书……除了桌子上被送出去的一杯水,甚么都没有。
宋不羁的眼皮俄然跳了跳,看着谢齐天的行动。
宋不羁第二次进了公安局。
他毫不客气地搭上规律握动手电筒的左手,用了用力,把他的左手往下压了压,手电筒的光顿时更精准地照在那人头上。
“老子从家里被喊过来,从现场到办公室,连轴忙了七八个小时都没歇息,现在不让我歇息一会儿还让我做这做那?哼,一点也不体贴人,难怪三十了还没女朋友……”白卓絮干脆叨地抱怨着,倒是任劳任怨地做起了事情。
玄色塑料袋被翻开了一些,从宋不羁的角度看去,刚好能够看到暴露的半张侧脸――
宋不羁走到门口,喊了几句,又敲了拍门。
规律“唔”了一声,不置可否,问:“死者残破的身材部位找到了吗?”
“是啊!”白卓拿起一本条记本,给他看,“喏,我记录的数据。依我看啊,这凶手铁定有逼迫症,啧啧,分尸还分红一样重量的,这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只是这儿毕竟是公安局,冒然消逝,怕是会引发大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