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知耻辱的小娼妇,克死本身丈夫的丧门星,吃我董家的穿我董家的,却一门心机的盼望着找个野男人。这边方才有人给你提亲,那边你就把人领上门儿来了,欺负我董家就我这一个寡老婆子,治不了你这个贱妇么。”
“够了!”丁浩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把粮袋一扔,劈手夺过董李氏手中的掸子,“咔嚓”一下就折为两断,猛地跨前一步,拦在了罗冬儿前面,二目圆睁,大喝一声道:“你算个甚么东西!人来疯似吧?”
这女人就是董李氏,三十四五岁年纪,一双丹凤眼,薄嘴唇高颧骨,固然看着有些刁蛮嘴脸,但是模样长得还真不错,一头乌油油的青丝盘着堕马髻,鬓边还插着一朵绢制的海棠花,徐娘半老,风味犹存。
李大娘忿忿隧道:“本想着这是一桩功德,如果成了,你们这两个孩子的毕生就都有了下落。哪晓得这董李氏如此刁蛮,人家冬儿是嫁给她儿子,可不是卖给他们董家了,凭甚么就当奴婢一样使唤着,许不准人都由得她定。你看她那撒泼装疯的样儿。”
丁浩连损带挖苦隧道:“赶出来也就赶出来了,你这又指桑骂槐的打着媳妇儿,骂着我丁浩,您比我长着整一辈儿呢,长辈美意帮手往你家里送粮种,无凭无据的你这往地上一坐就开端撒泼弄痴的骂起人来,你也不嫌丢人?”
他的浅笑显得似有所恃,慑得董李氏不敢发作。丁浩又道:“我这刚到,就瞥见你拿着掸子把李大娘给赶出来,李大娘对谁说话都和蔼儿,这么大年龄,都没跟人红过几次脸,她就算上门说亲,总不是拿着刀子上门抢亲吧,至于么你,你分歧意说分歧意,还如许凶巴巴的把人赶出来?这么张扬是何用心?你正不端庄不张扬出来怕人家不晓得?”
丁浩这才明白此中启事,扭头一看涨红着面庞不敢昂首看他的罗冬儿,才十六七的小女人,清清秀秀的模样,刚抽条的柳枝儿普通柔滑的身材儿,颈上、手上都有血痕,也不知身上还被抽了多少记,不由得心头一跳。
李大娘气的神采乌青,说道:“老身本是美意,上门为你和董小娘子说个亲……”
“董李氏,你是贞节烈妇,那如何不把耳朵剪掉明志守寡啊?那如何不把你家的大门封死,让亲戚朋友的从狗洞里给你递吃的以示断交啊?你干脆用裙子把头一蒙,跳了井不是更显得你贞烈吗?这可都是当代节女的表率啊。你何必穿红戴绿,头上簪花的?”
他站起家来,居高临下,看着有些狼狈的董李氏,鄙夷隧道:“我是个爷们,并且是个光棍爷们儿,我还真不怕你编排我,如果我真有点风liu佳话,那是夸耀的本钱,人家恋慕我还来不及呢,我怕你说三道四的?可你听着风就是雨,编排本身媳妇儿,偏往你本身脑袋上扣屎盆子,我说你这年龄是不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一旁帮手足无措的罗冬儿听了这句话“啊”地一声惊呼,一昂首正与丁浩望过来的目光对上,那张俏脸腾地一下臊得通红。
丁浩与李大娘靠近,瞧她作派天然不满,他正欲上前扶住李大娘问个明白,罗冬儿已站定身子怯怯地唤了一声:“婆婆……”
四下街坊邻居们闻讯开端凑上来,董李氏见了骂的更狠,抽得也更狠,她把牙根咬着,手中的鸡毛掸子没头没脸的往下抽,罗冬儿用手护住头面,被她一顿痛打,既不敢返抗,也不敢逃脱,只是嘤嘤抽泣。
董李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