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鸣一把扯住他,急道:“我说兄弟,你这是干啥去?”
“哦?”丁浩暗忖:“如果刘鸣说的是真的,那这婆娘真是心虚之下贼喊捉贼了,如果我有了她的把柄倒能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这仓促之间没甚么证据,红口白牙这么一说,只怕与事无补,还凭白获咎了柳十一阿谁小人……”
整日周旋在村头地垄之间,丁浩倒是从村民那边听到了一些与他有关的动静。传闻刘家四女人晓得他拒婚今后,既勉强又热诚,当着李大娘的面便扑到炕上大哭了一场。
董李氏娘家兄弟浩繁,每个兄弟立室立业,都是子孙富强,壮劳力极多,两村住的又不远,以是经常过来帮手。但是人家毕竟是来帮手的,罗冬儿虽是弱质女流,也不能坐享其成,每日跟着他们播种、施肥,繁忙不休,丁浩即使想见她,也只能站在村头田埂上,远了望着她窈窕的身影,连搭讪一句的机遇都没有。
“工地上缺几个厨娘?”丁浩往回走着,忽地想到了罗冬儿:“这是个好机遇呀,能不能把她聘来呢?但是……,只怕我一露面,那董李氏便没有好脸子给我,哪会应我所请,不如撺掇柳十一出面才好。”
刘鸣眨眨眼睛,讷讷隧道:“这是作啥,莫非……莫非兄弟你跟那董小娘子真的有……”
“哎哟!”丁浩一拍脑门道:“我几近把这事忘了,甄保正莫急,转头我与柳管事筹议一下,定能安排得安妥,断不会误了明日出工就是。”
刘鸣四下看看,一扯丁浩,把他拉到墙根底下,小声嘀咕道:“我跟你说,你别看董家婆子嚷嚷的短长,仿佛贞节烈妇似的,这个婆娘才不是个玩意儿呢,她呀,早跟我们柳大管事勾搭上了,这都好几年了,只不过这婆娘的家就在我们丁家大院后院,两人来往不大惹人重视。要不是柳十一经常到我厨房里弄些肉食去贡献那婆娘,我也不会发觉他们的隐情。”
丁浩自知论起这方面的见地,他远不及柳十一,便也毫不矫饰,谦虚服从柳十一的定见,待柳十一帮他敲定了抽选的劳役,他便拿驰名单,和甄保正挨家挨户的去告诉,要他们明天一早村头调集,上工挖渠。
刘鸣从里屋跑了出来,一边在油渍麻花的围裙上擦动手,一边笑容可掬隧道:“本来是丁管事啊,柳管事不在这儿,你今儿如何有空过来?进我屋里坐坐吧,我叫人炒几个小菜,再烫壶酒,我们哥俩儿喝几盅。”
刘鸣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笑道:“董家的热烈呗,董家那刁婆子不知从哪儿听到了些风言风语,在家里大发雷霆,把媳妇儿狠狠整治了一番,现在正罚她在院当间儿跪着呢。”
今后的几天,丁浩除了每日入城为丁承宗取一次药,大部分时候都在村里闲逛,但愿有机遇再与董小娘子产生几次偶遇,但是这时候已是农忙时节,农夫忙着耕地、耙地、洒种、施肥。董家租着十二亩地,天然繁忙。
丁浩一边洗脸一边问道:“庄院前面有甚么热烈可看?”
“如许如何成?”刘鸣说道:“谁让我把你当了本身兄弟呢,总不能目睹你难堪。我有件事儿说与你听,说不定对你有些帮忙,但是兄弟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我可招惹不起他。”
丁浩“嘿”地一声笑,拍拍他肉墩墩的肩膀道:“嗯,多谢刘大哥,我内心稀有了,这份情,我会记取!”
这几天他对柳十一催促的紧,柳十一天然极力凑趣,因而一些有关丁浩和罗冬儿的风言风语便在丁家庄敏捷传播开来,只是身为当事人的丁浩,此时还完整蒙在鼓里。这些天,他跟丁承宗喝茶下棋、谈天说地,他还觉得本身的管事生涯能够在这类落拓中持续到半年期满了,不料方才安逸了几天,丁庭训却又委了件差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