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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故乡伙是嗜酒如命的,杨浩不喝,他们便自斟自饮,得意其乐。杨浩四下一瞄,见唐焰焰并不在场,她与穆柯两家非常熟稔,柯少夫人穆清漩也在坐相陪,却无唐焰焰踪迹,不觉有些惊奇。
府谷,孤山,百花坞。
杨崇训目光一闪,疑道:“世隆,你就不要卖关子了。直说吧,如何让官家心甘甘心肠让我们留下来?”
杨崇训没看清他递过来的眼神,犹自笑道:“是啊,聪明,太聪明啦,比九个狐狸精绑在一块儿都聪明。也不晓得将来哪个大男人敢娶她,这么短长的女娃儿,谁娶了她还不被她欺负得一辈子抬不开端来?哈哈,想像一下将来要娶她的不利鬼,我就高兴的不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折御勋笑容满面地赶过来,一揽他的肩膀,那副严肃模样荡然无存,嘻皮笑容直似一个恶棍:“哈哈,仲闻兄恁大的火气,莫怪莫怪,我总要晓得你的实在设法才好与你坦诚以待么。来来来,坐下坐下,气候热,难怪你火气大,来人呐,给杨将军呈一杯酸梅汤,要井水里正镇着的。”
他比杨崇训小一岁,以是称杨崇训为兄。杨崇训听了这话拂然道:“世隆,你这是甚么话,莫非我杨崇训你还信不过,竟跟我打草拟率眼。我们两个一旦分开根底入朝为官,那就是龙困浅水、虎落平阳,一身繁华或不必忧愁,可这祖宗基业就尽落人手,再也休想拿得返来了。我此次来,不就是想跟你筹议个别例出来么?”
折御勋瞟他一眼,似笑非笑隧道:“真要撕破脸来对我们用兵,那也一定就不成能。不过……前提是他得先处理了南边那几个大费事,这时候嘛,他是不会真的对我们用兵的。但是……官家下了旨,你说我们去不去?不去就是抗旨,他忍得下一时之气,迟早也要对我们脱手,莫非我们还能去投本身难保的北汉,亦或干脆降了契丹人,自主为主,做一个儿天子?嘿,我本鲜卑皇室拓跋氏后嗣,同属胡族,投了契丹反受顾忌,契丹最为倾慕中原文明,你杨大将军是汉人,你大哥又是保的北汉,投奔畴昔十有八九要受重用的……”
穆羽不屑隧道:“就凭他?小爷我一身本领,鹰也猎过几只,不是死了就是残了,他那模样济得甚么鸟事,一点拳脚工夫也无,还能捉得住真正的雄鹰?”
杨浩一听毫不踌躇,当即说道:“成,我们一言为定。”
杨浩的住处本与穆老寨主住处相邻,他们并肩归去,到了杨浩房中叫人奉上茶来,陪着杨浩聊了一会儿天,两位老寨主正要起家告别,就听院中一声尖叫:“我的鹰,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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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崇训大吃一惊:“甚么?这也……使得么?”
身后空寂,哪有人影,杨崇训这才转过身来,半信半疑隧道:“她既不在,你还肯这么夸她,想来……想来小妹是真的长大啦。”
杨崇训听了大惊失容,霍地回身道:“折小妹!”
杨浩忙道:“多谢穆老寨主美意。杨浩有伤在身,实在不便游山,再说这一起上实在是累了,杨某想回房去安息一下,然后去寨外看望一下那些百姓。”
杨浩被人窥破苦衷,脸上便是一热,再被她一双锋利的眼睛老是上高低下打量,不免更加心虚,从速胡乱承诺一声,低头用饭。一旁柯镇恶见本身娘子老是盯着人家钦差大人看个不断,倒是有些吃味起来。可他夙来怕老婆,再加上老爹老娘、岳父岳母都在,倒是屁也不敢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