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也像头一次与他了解似的,含笑说道:“芦岭新立,百姓俱是从北汉迁来,芦岭州空有其名,实则是一无统统啊。下官蒙官家书赖,委以芦岭州知府之职,既然做了这一方的父母官,天然要保这一方百姓衣食无着。今来拜访苏喀大人,大会横山诸羌部落头人,就是想大力生长工商,与诸羌部落互惠互利。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善政抚民,睦邻友爱,才算尽了本份嘛。”
落日落山的时候,木魁单人独骑,裹着一身霞光也到了,刚把他接进谷来,纳木罕便惊奇隧道:“如何只你带人来了,木恩留守在少主身边了么?”
第215 日上一杆
“你站在这儿干甚么?”
他奥妙潜入草原去刺杀杨浩之前,又再度抽调五百名流兵去弥补北线防备力量,现在七星驿只要一千一百人,以三千余人对一千余人,只要能顺利破城,毁灭他们易如反掌。但是环抱银州城的各个军镇之间,都设有烽火台联络,一遇敌情,白日燃烽火,夜间点烽火,一处遭到攻击,其他诸驿便当即关门落锁,封闭全城,银州方面也会出动雄师急赴来援。
他上前几步,站在门路中心,两腿岔开,牛皮靴子往地上稳稳铛铛地一站,背负双手,鼻孔朝六合等着那些人来。半晌工夫,那十几匹马便驰到了他的面前。
木魁一面走,一面向几位长辈叙说木恩的去处和企图,听了木魁的解释,纳木罕等人才为之放心,木恩脾气慎重,在这一点他是远胜木魁的,他去做的那件事看似轻松,却需机灵慎重之人才行,以他的脾气的确比木魁更合适一些。
这一战,杨浩没有动用党项七氏的人马,既然是奇袭,抢的就是机会,如果统统按部就班,联络诸部,各自出兵,雄师浩浩大荡而来,等他赶到七星驿时,驱逐他的将是顶盔挂甲、带领银州虎贲之士严阵以待的李光俨了。
李光俨仰天打个哈哈:“好啊,我银州与你芦岭相距不近啊,本官想要去拜访杨大人实属不易,本日本官游猎至此,一时心血来潮,便来拜访苏喀大人,不想竟碰到了杨大人,看来这真是天意了。”
李光俨眸中一丝耻笑一闪即没,赶紧上前伸手虚扶,呵呵笑道:“本来是芦州杨大人,久仰久仰,本官在银州,也是久闻杨大人之名了,想不到竟在这里相遇,不知……杨大人到这野离氏部落,所为何来啊?”
“哦?叫甚么?”
杨浩摆手想要制止,手抬到空中,想说的话儿却咽了归去,这个天下就是如许的,不让她做这些事,那又让她去做些甚么?
顿时大汉晒笑道:“这事儿也是你能问的?不知端方,兄弟们,走啦,我们找没罗埋布讨酒喝去”
城门前没有护城壕,没有吊桥,城门用一层硬门制成,也不甚厚。翻开城门,搬开拒马,几个兵士便扛着枪,摇摇摆晃地走了出来,前面跟着一个一手按刀,一手握着马鞭的虬须大汉,大声喝道:“急甚么,站好,站好,列队,把过城税都筹办好,另有路引。”
杨浩看了眼仍端坐顿时,凶恶地瞪着他的小石头,含笑道:“哦?李大人游猎至此?真是好雅兴啊,如何……不见甚么猎物,以李大人的骑射工夫,此番出来,莫非竟是一无所获?”
“哦哦,对对,格尼玛……泽……”
七星驿,当阳光完整撒满全部黄泥垒成的城墙高台时,守驿的兵士才自城头上探头向下瞧了瞧,懒洋洋地下了城墙,翻开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