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璃听北虞如此一说,心下先有些怨怼,她跪了下来,北虞忙上前去拉玉璃,玉璃却不管如何也不起来。“女人,奴婢定会在走之前把这些东西明显白白的交代给小蛮。女人就看在我跟着女人这些日子的份上,放奴婢出去几日尽孝罢。”
“这……”北虞移开了眼睛,面上有些难堪,“玉璃,你也晓得我身边只要你和小蛮两个大丫头,很多事倒是你比小蛮更高一筹,很多的东西也是你收着。如果你一走几日,我可如何是好?”
玉璃心中有些不屑,只不过是一两燕窝,夫人传闻她娘病了,就给了她半斤燕窝。哪短哪长,如果还看不清楚,就是傻子了。
于嬷嬷在门口见气极废弛走掉的三女人,愣了愣。于嬷嬷挑帘子进了屋,问北虞:“女人,奴婢瞧着三女人仿佛是着了恼了。”
于嬷嬷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自家女人看得通透。的确,她虽不是侯府里的家生子,在这府里却也有了些时候了,看人也不是难的事。以三女人的性子,自家女人说得确是很对的。
北虞悄悄一笑,拿起一盏茶,喝了一辩才道,“她背着我,在母亲那边说了我的闲言碎语,我不与她计算。竟然在我面前说我的不是,踩着我举高她,明面的事都敢做出来,岂不是欺人太过了。我又岂会真任由她去做贱?三女人真是拿我当傻子一样哄了。”
正享用着这可贵轻松光阴的北虞,却迎来了一名稀客。
吴姨娘坐在椅子上一个劲的说不消耗事二女人了,转头打量着整间屋子。“哟,瞧二女人倒是个邃密的人儿,看看把这屋里拾掇的,要多风雅有多风雅。”
玉璃开端打起本身的小算盘:依二女人在侯府里的情行,夫人并不会把二女人许配给甚么贵胄之家,本身一向跟着二女人,最出息是做个姨娘,再不济些,许是配个小厮,一辈子后代都要苟活在别人的府里。主子不硬气,主子又会对劲儿到哪去?
玉璃喜出望外,她起了身。北虞转头叫小蛮,“小蛮,你去和玉璃瞧瞧东西罢,玉璃也是一片孝心,你们尽快罢。另有,小蛮,你去把母亲上一次给我的燕窝,称出一两给玉璃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