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是愤恨:“我有甚么不如她的?”
崔姨娘正色道:“你当时年纪还小不晓得,那夫人的疯病但是凶恶得很。”她虽未亲眼目睹,但如何也晓得的比碧珠几个丫头多,“夫人犯了病,但是哭天喊地,敢把伯爷和老夫人往死里咒的。”
“更何况,父亲眼下还没有儿子。世子之位空悬,无嫡立长,您要能生下儿子,那便是靖宁伯府的世子爷。”
祁茉笑了一下:“您做不成太太做不成夫人,可您是有机遇做老夫人的。”
大丫环红玉方才遇见了神情沉郁的四女人,这会儿走进门来,姿势都变得谨慎了很多:“姨娘,五女人身边的碧珠来了。”
但猜疑归猜疑,她思来想去,也并没能想出甚么眉目来。
祁茉嗤笑着:“谁叫我是庶出。”
祁茉目光定定地望着崔姨娘:“但您正在一每天老去,恐怕已是光阴无多。”
“但你看五女人,那是明显白白变得灵巧听话了。”崔姨娘道,“不像是疯了。”
“如何,娘说的不对?”崔姨娘看着女儿脸上冰冷的笑意,怔了一下。
崔姨娘闻言,顿时花容失容,惨白了一张脸,翕动着双唇颤声道:“你觉得我不想做太太,做夫人吗?你觉得我就想给人做妾吗?”
祁茉居高临下地低头看向崔姨娘,神情轻视隧道:“一个妾生子,天然难叫父亲放在心上。”
说完这句必定的话后,她的口气游移了:“奴婢想着,五女人会不会是像夫人一样……犯病了?”
崔姨娘有些不信:“丁妈妈不在,她便是集香苑里的一把手,想做甚么便做甚么,哪会不轻易?”
崔姨娘听着她的话,再遐想凌晨太微在鸣鹤堂存候时的行事说话,也感觉有些奇特。但是更奇特的,仿佛还是之前――
崔姨娘悄悄抚摩着女儿光亮光滑,羊脂白玉似的手背,安抚着道:“你爹他,不过就是随口一喊,你实在无需叫真。”
暗里里,她和亲mm六娘一向唤生母崔氏为娘亲。
碧珠踌躇了一下:“奴婢说了,怕您不信。”
红玉得了话,便回身出去传人。
但是,不像呀。
明显她死不承认推了四娘下水,口口声声冤枉不平,俄然之间却就叩首伏罪了。
一旦爵位到手,另有甚么不成能?
崔姨娘观其神采,的确如红玉所言,惊弓之鸟普通,像是遇见过甚么骇人的事。她叮咛碧珠在小杌子上坐定,温声问道:“说吧,有甚么事非见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