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她操心这些何为?”杨安琴笑道,“你们只上半日?下半晌做甚么呢?”
庭芳愣了愣:“啊?”
庭瑶道:“哪只要半日,午间吃了中饭,略歇会子,下半晌他们哥儿还要练字做功课。不忙到晚餐再不得歇的。我们女人家闲着些,下半晌或做做针线,或凑在一起打趣。只我们四丫头,惯常跟着兄弟们一处练字。”
庭瑶笑道:“舅母瞧见那扇门没?”
杨安琴转回笑容,携着越氏的手,狠夸了庭珊一番,又道:“才进大门,两个哥儿就叫他们姑父给拦下了,转头定叫他与你叩首,只不知婶婶有没有好东西赏下。”
杨安琴扶着庭瑶的手,进了替她筹办的住处。因是跨院,处所不很大。上房三间,东厢三间,没有西厢。母子三小我住倒方才好。
越氏笑眯眯的道:“早预备好了,看把你急的,亏了谁也不舍得亏了我侄子呀。”
老太太道:“取长补短,方是同窗一场。”
一句话,杨安琴已知外甥并不算很好,内心沉甸甸的,面上并不暴露来,只道:“你且去服侍她,我有大女人陪着就好。几位外甥也都去歇着吧。晚间我们再说话。”
庭瑶先容道:“舅母先住着,如果不便利,再换到花圃后的大院子里去。”
“他们还小呢,”杨安琴道,“原不想带老五来,只他皮的很,一并带来拘拘性子,省的奶妈子一味姑息他,养出不好的风俗来。罢了,闲话今后再说,你派个得力的人借我使,我先带着孩子们洗漱,你也去歇着吧。本日.你们老太太需求摆家宴,晚间才得空说私房话。你且看看你.娘,若她醒了,速报来我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