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飞扬见她用襟曲解话义,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弄得尽是难堪。莫云踪笑着打圆场道:“好了,谢丫头你别玩弄应小友了,你等三人亦不消妄自陋劣,人力总有不及之时,但三位仗义助人之侠心,却令鄙人甚是感佩。本日你们三人故意结,我要就不替其间仆人挽留你们了,不过来日,我叨扰凌霄剑宗时,你们可别不让我入门。”
二妖心中欣喜自是难以言表,齐齐对白衣男人和应飞扬下拜道:“多谢两位恩公互助。对了,不知先生高姓大名,我伉俪今后定当回报。”
“是啊,如何了!”谢灵烟杏眼圆睁,气鼓鼓的答道,把沐小眉抱得更紧了,活像一个护住鸡崽子的母鸡。
“不成不成,仇人都到了村口,却不邀他们进村报答,被别的村听了,但是要笑话我们的。”应飞扬一向以清河村村民自居,见几人要分开,仓猝挽留。
莫云踪微微点头,道:“如此便罢,你二位重伤初愈,应当尽快将木元之力化归己身,还是先回洞府中调息吧。”
一起上应飞扬等四位小辈与莫寻踪随便扳话,只觉莫云踪辞吐风雅,见地博识,说话间引经据典,又毫无前辈高人的架子,与之扳谈如沐东风。皆是对他大慰感佩。不知不觉,一干人就回到了清河村村口,凌霄剑宗三人却在村口立足不前。
碧木一愣,道:“我无大碍,不劳先生破钞真力了。”
应飞扬望着三人拜别身影,心中甚是不舍,相处虽短,但这三人给应飞扬留下极深印象。傅清名作为三人之首,辞吐得体,进退有度,恰是王谢弟子风采。张毅之虽话虽少,却也沉稳精干,至于谢灵烟,应飞扬心中一笑,固然她绷着脸装出一副冷傲女侠像,但纯真仁慈之气却天然透露,方才放生贵重的寻香蝶时的模样,更是犹显敬爱,让人好感大增。
出了洞府,碧木覆青萝对着门前巨树盘膝坐下,但见风势一凝,白衣男人捻咒印,踏奇步,口诵法诀:“承天道,祭乾坤,分阴阳之势,化五行之变,五行转化诀,疾!”疾字出口,白衣男人真气翻涌,并指虚引,点向青萝眉心。
“你此人,如何动手没轻没重的。”耳中传来饱含怒意的清脆声,只见谢灵烟柳眉倒竖,面带嗔色,劈手将沐小眉夺了过来,像抱布娃娃普通抱在怀中,顾恤道:“这么粉嫩敬爱的娃娃,你也美意义欺负她。”
碧木伤势远比青萝轻,如法炮制之下,并无困难,不一会,只见碧木庞大身躯垂垂缩小,但碧色光彩散去,那巨大巨怪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青衣男人,端倪英挺,棱角清楚,固然失了一臂,但与青萝并肩而坐,当真是一对班配的璧人。
先容完,谢灵烟又轻声嘟囔一句:“也是你运气够好,本日前辈也是听闻有妖物掳人后代,才会仗义脱手,一夜以内,就摧毁了六处妖穴,你才气有幸得他相救,捡回一条小命。”
应飞扬虽没传闻过莫云踪,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连连叩拜个没完,莫云踪笑道:“成了成了,天寒地冻的,你们再谢个没完,我怕是要先染风寒了。”莫云踪袖袍一挥,应飞扬只感受一股柔力托扶着,不由自主起了身。
傅清名朗声一笑:“莫前辈若肯来凌霄剑宗,鄙人天然倒履相迎,岂敢拒前辈于门外,我等这便告别了,前辈和应兄保重。”谢灵烟恋恋不舍得将怀中的沐小眉交给应飞扬,狠狠得瞪了他一眼,道:“再让我见你欺负她,我可不饶你!”接着三人一声告别,回身拜别。